第十章：后果(2/2)

    “那你刚才还说小少爷快不行了干嘛……我还以为是真的……”

    “……”貌似不可理喻的只有师父你这么奇葩的思维吧？

    “我没想打他……”男人沉默了片刻，说道。

    卓四爷面无表情地道：“你也说了云锦没有好利索，要好好养着，既然这样你就再卓府住下了，也方便随时观察云锦的身体情况。”

    “……师父，卓四爷当时枪口是对着我的。”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像死神的召唤，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死亡。

    老狐狸停了动作，想了想道：“就算他没有偏开枪口，子弹也打不到我身上吧？”

    老狐狸直起上身，捶捶弯久了酸痛的腰侧，慢悠悠地道：“徒弟又不是儿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儿子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床上的和门外的不也是父子么，看吧，落得这个下场了吧。”

    “四爷您出去吧，您在这儿我不好抢救！”法里斯刻意把“抢救”两个字咬的很重。

    “什么？”老狐狸一愣。

    老狐狸顿时暴露了狐狸本色，“不这样说能刺激到他吗？哼，有勇气把亲生儿子抽成这幅鬼样子，怎么能便宜了他？”

    男人好似没听到一样，站着半天不动，法里斯以为他不会走了，放弃和他计较，卓四爷又走了，还顺手的带上了门。

    卓四爷沉默着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叱咤风云三十多年的黑道教父眉宇之间居然露出了庆幸，看的老狐狸差点以为自己的眼珠子坏掉了。

    “万一卓四爷没有偏移枪口了？”小绵羊一想到刚才的剑拔弩张就后怕不已，那可是卓四爷啊，伴随着腥风血雨的危险人物，搞不好就看到明天太阳了。

    “夏尔，过来吧……”老狐狸满脸疲惫，朝被吓破胆的小徒弟招了招手，二人忙活起来。

    老狐狸余气未消，没好气地道：“这次您彻底伤了小少爷的根本，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一顿皮肉之苦，可小少爷……很难养回来了，他的身体太差了。”

    “那就好。”他说。

    “我知道啊。”老狐狸轻轻巧巧地将绷带打了个结，头也不抬。

    卓四爷一离开，凝固的空气才有重新流动了起来。

    “四爷，小少爷我能救，可救回来再被你打死吗？”

    单纯的小绵羊无法控制颤抖的双腿，也控制不住拿着绷带的双手，声音也开始抖了，“师父，小少爷他真的有生命危险吗？”

    “怎么样？”迫不及待的问话泄露了他的心情。

    “……”夏尔无语的同时吁了口气，轻柔的用沾了药汁的棉签给连云镜鞭痕交错的背部上药，悬到嗓子眼的心扳了一半放回肚子里，还有一半估计是看到连云镜好了才能放下吧。

    卓四爷站在门外，良久，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小绵羊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不敢置信地道：“你知道还不担心？”

    好什么好！

    法里斯摇摇头，“可以了，还活着……”

    不过，“师父，你不怕卓四爷真的开枪吗？”

    “……”男人面无表情瞪着他。

    “……”小绵羊蔫了，受到了暴击一万点。

    老狐狸煞有其事的拍拍小徒弟的肩膀，装模作样地劝慰道：“乖徒儿，想开点吧，这人呐，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的！”

    “其管家，带法里斯先生去客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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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绵羊一怔，气的脸都红了。“我是你徒弟！”

    其实老狐狸很想说，住在卓府还不如住回他的小破屋，这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可惜他没那个胆子反对，卓四爷能忍他一次放肆不代表可以忍第二次，哦不，这个男人睚眦必报，说不定特意留下他就是为了报复他之前的失态。

    “他不是已经开过枪了吗？”法里斯反问，一地无辜牺牲的玻璃渣就是证据。

    法里斯心底翻了个白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不想打，不想打小少爷都差点把孩子抽死了，他要是真想打了，是不是直接给人收尸就好？

    “……四爷真幽默……”

    “对啊，所以我担心什么？”老狐狸说的一脸理所当然。

    法里斯一挑眉，“乖徒儿，你就这么对你师父的医术没有信心？就是他死了我也能救活他！”

    法里斯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意味令小绵羊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