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高烧(2/2)

    这一清楚的认知一直徘徊在黑道教父的脑海里，刺激着这人几欲发狂，不过面上仍旧是不动声色，看不出半点喜怒。

    而他竟然在震惊之后坦然接受了，甚至可以说是恍然大悟，难道他对小儿子的感情在很久之前才变质了吗？还是说小儿子大半年的反常就是催化剂了？

    这些痕迹不是自己留下的，而是属于别人的。

    卓四爷什么也没做，孩子都这样了，他也什么都做不了，只是默默的不断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酒气，浓郁到卓四爷眼睛干涩，脑子有点发昏，他怀疑自己醉了。

    卓四爷头一次感到憋屈，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何时委屈过自己？他要是想发泄的话，不消一句话就有无数人爬上他的床，不论男女。

    即便由于小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扰改变了主意，这个主意却不是放过她们，经历了这一晚，相信她们的命运会比他之前准备安排的还要惨。

    捏着毛巾的手指因为大力而泛白，毛巾也被他捏的变形，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必须要快点离开，否者他会失控，他现在已经站在失控的边缘了。

    但他不是被酒气熏醉了，而是被极度渴望又极度得不到的巨大反差折磨的脑仁突突的疼，不得不说，卓四爷的忍耐力实在惊人。

    所以说，那个时候他说的处理掉，是认真的。

    很难描述这一刹那间他的情绪，过于复杂，还有几分危险，兽性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宛如一只苏醒的猎豹，随时扑上去把猎物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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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四爷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小儿子身体，洁白的皮肤，红肿的整个背部，沾血的绷带，还有少年痛苦隐忍的表情，一切的一切竟构成了一副残虐的美感，教他移不开眼睛，身体的冲动更加强烈，已经到了发疼的程度，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极度渴望着。

    冰凉的毛巾轻柔的拂过红肿的皮肤，不知是不是被酒精刺到了，连云镜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声音，像一只被打扰到的小猫，剥掉刻意的冰冷外壳，意外的柔和无辜，轻飘飘的落在耳朵里，却在心里生出一只猫爪子挠的人痒痒的。

    身为父亲，却可耻的在推开酒店大门的一刻，被亲生儿子勾起了火气，这种火气不是指感情，纯粹是生理上的。

    一触即离，似一片轻盈的羽毛悄然吻过少年的没有血色的唇角，轻柔而干净。

    卓四爷无法否认自己在见到两个该死的女人和小儿子拉拉扯扯时，心底的杀意无法控制，发狂的想把那两个女的枪毙一万遍。

    卓四爷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擦拭着小儿子的身体，强迫自己心无杂念，要做到很难，毕竟他小儿子身上有那么明显的痕迹，尤其是刺目的指甲血痕，即使在一大片的绷带中只露出了一点点，也是异常扎眼。

    当然，这也只能想想。

    接下来的无异于折磨，而卓四爷甘之如饴。

    眼底的异色随着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浓，自从再一次从酒店看到小儿子后，似乎一切都发生了质的改变。

    男人眸色一深，怜惜的凝望着小儿子，表情掺杂着后悔懊恼，如果让法里斯看到万年冰山棺材板也会有表情了，还是类似这种自责愧疚一类的情绪，怕是下巴都要惊掉到地上摔个粉碎。

    男人太清楚自己鞭打小儿子的原因了，一部分是因为看见小儿子又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但还有一点却是孩子想否认他们父子感情时，他居然卑劣的产生了一丝庆幸，就好像……就好像，如果他们不是父子，该有多好……

    卓四爷拿着毛巾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这一次的教训，到底是给了谁了呢？

    从那个时候，卓四爷就清楚自己万劫不覆了。

    可偏偏，有一个人不行，是绝对的不行！

    低低的喟叹一声，一双深沉的眸子饱含着令人心悸的感情，卓四爷低头，轻轻的，轻轻的吻了少年的唇角，明明眼底的欲望是那么的强烈，而亲吻的却干净的连一丝多余的臆测空间都没有了。

    当然，猎物如果是他正死死盯着的小儿子的话，那应该不至于死的很惨，因为男人瞬间克制住了外泄的情绪波动，生生将由小儿子勾起的冲动压了下去，他也只能选择压抑。

    男人强忍着炽烈的情感，可怕的目光一寸寸，一遍又一遍扫过少年的每一寸肌肤，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骨头渣都不剩。

    空调温度调的更低了，掀开薄被，慢慢褪去少年潮湿的衣服，混合着血迹和汗水的绷带松动了，露出狰狞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