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不解(2/2)

    不管怎么说,秋心语没有再回到花园里,而是在卓小少爷的卧室旁边又收拾出来一个小房间给她住,当然是瞒着卓四爷的。

    卓四爷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说:“给你换药,你两天都忘记上药了。”

    后来,或许是折腾的够了,又或许是卓四爷发现秋心语和他小儿子之间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单纯的很,两人冰释了。

    “从明天开始,吩咐厨房给小少爷熬中药。”男人冷着脸丢下一句,丢下吃了一半的饭菜上楼了,背影挺得像一把能刺破天的剑。

    久违的看到这两人真的和平相处了,其管家感动的几乎要落泪了,眼瞅着自己看长大的小少爷和四爷大大小小闹了大半年,叛逆期终于算过去,他甚至升起了一种吾家有儿长成的欣慰。

    关于一天三碗中药的命令也被取消了,理由是卓小少爷一再强调自己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不吃药了,卓四爷也没说什么,一转身就让法里斯把他的一切用药都停了。

    卓四爷脸色一变,圈固着小儿子的手臂无意识加重了力道,恨不得把连云镜的骨头捏错位,直到听到怀中人儿倒抽凉气声,理智被拉回线上。

    晚上卓四爷回来后,听着其管家的报告,折断了一双银筷。又听到新来的女佣和小儿子相处的很好,相谈甚欢后,又面无表情的捏碎了一个杯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卓四爷回来的有点晚,一进门就问小儿子喝药了没,其管家只好垮着脸禀告说没有。于是心思难以琢磨的卓四爷立刻让厨房熬夜煎了一晚,亲自给端上去。

    被惊醒的连云镜又一脚踹到了卓四爷的肚子,一手拉开床头灯,看清袭击他的人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你搞什么鬼?”

    或许那种程度上的厌恶,甚至动了杀气,最后一眼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瞪了,用剜代替更恰当一点。

    “谢谢小少爷,我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好小少爷的。”秋心语苍白着脸,表情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与此同时他还有心情不得不感叹了小少爷,小公子的本事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能把素来冷的像块石头人的卓四爷再三再四的气成这样,真不容易啊。不过最不容易的还是他们——这些无辜被牵连的倒霉的炮灰了。

    男人也不说话,只是噙着一抹诡谲的笑,用渗人的目光盯着小儿子,盯的连云镜胆子都寒了。

    卓四爷猛然放开了他,冷冷地盯着小儿子,连云镜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两人对持了五秒钟,道行终究浅了一点的连云镜败下阵来。

    男人的眼睛凌厉得不像话,当他不含一丝怒气的时候,凝视一个人的视线都极具压迫力,何况是现在他都气的要失控了,胆小的一点说不定会在他的怒视之下,当晚就做噩梦。

    连云镜都睡了,猝不及防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掐着下巴灌进去一大口苦涩的药汁,气的破口大骂,直呼男人有病。

    “父亲!你放开我!”连云镜怒了,这男人又抽了,气得要勒死他吗?

    准确来说,一直都是卓四爷没事找事,连云镜只是搞不清楚情况跟着受罪罢了。

    他们冷战了,谁也不理谁,明面上是如此,隔天晚上卓四爷自己忍耐不住了,拿着药箱悄无声息的潜进小儿子的房间想偷偷给他换药。

    父亲很生气,连云镜确确实实感受到了男人的怒气,但这怒气从何而来,因何而起,他是非常不解的。因为从始至终他似乎并没有刻意去惹怒这个男人,甚至还有一点顺着他的意思,而男人现在这么气愤是为那般呢?

    也不知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第三天,卓家父子同时出现在了饭桌上,两人各自冷着脸,直观吃饭,话都不多说半句,其管家敏锐地觉察到四爷的心情放晴了。

    最后连云镜得出结论,卓四爷天性喜怒无常,不可以常人度之。可他自己只是一介凡人,斗不过卓四爷也是正常的了。

    卓四爷没有再说什么,临走时瞪了秋心语一眼,把门摔得震天响。

    其管家站在一旁,冷汗从脖子流到了脚背,主子的情绪越来越外放了,虽然脸上不动声色,气场却冷的堪比南北极。

    卓四爷丝毫不以为忤,他可不就是有病吗,而且还病的不轻。天知道他听说小儿子和那个该死的女的消息时,嫉妒的发狂,愤怒的要杀人。

    第二天,早上的中药被倒进了马桶里,中午的药拿去浇花了,傍晚的药混着饲料拿去喂鱼了,据说那群乞食的金鱼只吃了一粒鱼食还吐了出来,然后嫌弃的游回了湖底,拒绝露面。

    连云镜:“……”合着停药是他自己要求的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