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告白场,囚为君(4/5)
夜君突然觉得他疯魔了,怜悯的道:“你是被我逼疯了吗?”
“我疯了,又怎么样?”
楚寒既那么残忍的说着,又不让人进来,殿中空无一人,他一个人癫狂着喃喃,进入了他。
夜君皱着眉被他操弄,没有说半个字,直到手腕被磨得破了皮,才呻吟了一声:“楚寒,你放我下来……”
楚寒在他身体里发泄欲望,喃喃道:“你不爱我,也不喜欢我,都是我强迫你。别想着死……往后你都将沦为阶下囚,你没有办法,只能在我这里委曲求全。你不是真心的跟我做。你没有背叛你心里的人……这样行了吗?父皇。”
“闭嘴!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内心焦灼的痛着,血液沸腾,仿佛沸腾的岩浆即将要从颅内喷发出来。
突然,夜君惊声叫了他一声,“楚寒!!”
他鼻子有点痒,抬手一摸,全是鲜血。
夜君手腕上勒出血痕,猛的挣了挣,“放我下来!!你会死的!”
楚寒没有理会。夜君无论如何也挣不断那铁锁,倒是把自己腕上的伤弄得更严重,他挣不动了,在他身下揪着眉头一边喘着,改变策略对楚寒道:“痛……我手痛,寒儿……你放我下去!”
他眼泪满眶,好似真的很痛,楚寒终于有些动容,把绕在头顶龙柱上的铁链放了下来。谁知夜君得了解脱,就算手脚套着铁链,还是推开他就要走。
“你要去哪儿?”楚寒抱住他的腿,笑着,“外面都是我的人了。”
他一动,把楚寒给带倒了。
楚寒翻过身坐在台阶上,口耳皆已出血,面上模糊,看起来极为凄惨,“不要走!父皇,你再陪陪我。”他咳了口血,心头痛得厉害,再次爬过去抱住他的腿,“我好像不行了,你别走……等我死了再走吧……”
夜君举步维艰,无奈道:“我去给你找太医。”
“什么?”
“当时在太医院,我给你吃的毒药。只要你说出去,就会生不如死的毒药。还记得吗?”
楚寒怅然道:“哈,毒发了吗?”
夜君摇头,尽量不引起他的激烈情绪加快发作,跟他解释道:“那不是毒,而是息蛊中的子蛊。我身体里的母蛊不知为何先死了。你靠近我,它发觉了,所以才会狂暴……现在得想办法把它引出来,不然它会与你鱼死网破,啃噬掉你的经脉,让你生不如死。”
楚寒咧嘴笑了下。
夜君说:“可以解的,你放开我。”
息蛊,子母蛊。
略有耳闻。不过,听说是能蚕食剧毒救人性命的好东西,是假死脱身的圣药。楚寒失笑道:“你那时候就知道是我?”
“对,我知道。”
“为什么……”
夜君默了默,“感觉。”
明明那时候什么都不确定,明明没有任何证据,可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他可能是楚寒。
他猜了很久,在是或不是的边缘犹疑,直到猎场里楚寒受了伤,他才真的确定是他。
楚寒背上的指甲痕横七竖八,是前一晚他在动情之时紧紧抱着他留下的。
在那一段关系中,楚寒在主导,他在放肆,有时候他甚至有点虐待他,不高兴的时候把楚寒哪哪儿都抓过,咬过。
他抓过的地方太多了,楚寒并没有都记下,但夜君太注意他了。
楚寒缓了缓心口的痛,又问同样的话:“为什么?”
夜君垂下眸,吸了一口气又再次看向他,轻声道:“我已经说过了。”
“什么……”
“在莲池中。”
楚寒愣了愣,“莲池……莲池中你?”
“不说第二次。”
夜君挣脱他往外去。
息蛊双生,常年潜伏在宿主体内,以毒为食。锐变死去的虫躯乃是大补之物。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良药。
只不过子母蛊不一样,那是很极端的一种方法,两只种下,如果一只先死且被另一只感应到,剩下的那只就会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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