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里皆是笑意(2/3)

    陆予鹤摇头：“不是吃的。”

    陆予鹤也只是个普通人，他无法预知明天，只能不断地评估各个选择背后的风险。

    没有瘾症的打扰，他们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陆予鹤摸了摸他的头发：“我想把我们现在的生活记录下来。”

    “晏清……”

    陆予鹤忍笑道：“放轻松。”他转移开晏清的注意力：“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陆予鹤觉得心脏像被揪了一下，泛着酸疼，他不自禁地俯下身，轻吻晏清的眉眼。

    他轻吮柔软的唇瓣，晏清便主动张开口，给予他进攻的入口。

    从前他孑然一身，即使做错了选择，也不过赔上自己的命罢了，可现在不是，他不得不每走一步都充满谨慎。

    陆予鹤道：“晏清，你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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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予鹤以为他能淡然处之，往常轻柔克制的动作却忍不住带上了急切和凶猛。

    他现在会做一些家常的小菜，本来是想慢慢做的，没想到刚洗好菜，陆予鹤就到了家里。

    陆予鹤因为有了新任务，在家的时间减少了许多。

    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晏清，无论你有没有记忆，都可以留在我身边。”

    一吻结束的时候，晏清揽着陆予鹤的脖子，在他怀里喘息。

    深吻的间隙，晏清轻声道：“……我想用全部的自己，来爱你。”

    “啊！”晏清原本探手想摸，被它的动静吓了一跳，转而抓住了陆予鹤的手。

    他略微退开一些，看向晏清。晏清同样看着他，眼尾泛红，目光中是平日里被掩藏的脆弱。

    擦干净手，晏清走出厨房迎接：“今天回来得好早。”

    晏清脸上立刻充满了好奇：“什么呀？”

    “即使没有记忆，没有身份，只有一个名字。这样过完一生，你快乐吗？”

    “嗯。”陆予鹤放下包，脱下外套，拿着一个新家伙向晏清走来：“我买了一个小东西，给你看看。”

    晏清对陆予鹤的态度只有一个——认真，于是他事无巨细地列举出来：“你去上班之后，我又睡了一会儿。上午看了书，洗衣服，浇花，吃午饭，下午拖地，看书，一直看到四点，准备做饭。”

    他的拇指滑过晏清的脸颊，晏清向他看来，目光中的依恋一览无遗。

    这就是他和陆予鹤的区别。

    “别怕。”陆予鹤紧了紧他的手，解释道：“这是新一代的自动摄影仪，自带追踪系统，不需要人为操控，它会根据程序设定自己拍摄。”

    晏清心里突然泛起了甜，想到若干年后他和陆予鹤可以一起观看曾经在一起的时光，晏清微抿住唇角，藏起一个羞涩的笑。

    “小清……”他的吻轻柔地逐渐向下，最后落到晏清的唇上。

    “我们需要它做什么？”他看向陆予鹤。

    这是他们之间，晏清第一次说明他的感情。

    陆予鹤煞有其事地在晏清眼前握住拳头，笑起来：“你猜。”

    晏清看着陆予鹤。

    晏清凑近他的手，左右打量：“吃的吗？糖？”

    晏清浅笑起来，他再度吻上陆予鹤的唇。

    唇舌相触，交换着各自激烈的情绪。

    脱离失去记忆后时刻茫然和惶恐的处境，即使需要直面不堪，至少能让缥缈的灵魂踏回实地。

    晏清的主动很快挑起了一场酣战。

    晏清望着正面对着他们的摄影仪，微皱起眉，他隐约觉得它有些眼熟，但没有什么清晰的记忆。

    “那……”晏清苦恼地皱起眉：“猜不出来。”

    “陆予鹤，我好想恢复记忆……”

    陆予鹤的手指抹去他唇角的湿润，眸色微沉。

    陆予鹤不告诉他还好，一想到有一个镜头在捕捉他的每一个微表情，晏清每个动作都僵硬地像机器人。

    陆予鹤便不再遮掩，张开手。只见一个球形的物体躺在他的手心，陆予鹤的手指在它的表面轻敲两下，那球体中心闪现出蓝光，而后竟自行飞了起来。

    但今天按时在下班时间回来了，让晏清非常惊喜。

    晏清的手逐渐向陆予鹤的身下伸去。

    对于这个硝烟四起的时代，晏清的生与死都渺小如砂砾，他只贪求在陆予鹤身边就好，可陆予鹤却为他在意着他生命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