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暗度陈仓(双性触手肉蛋中)(3/3)
“行了,别整这些幺蛾子,要谢不如谢过你三姐,我也是被她逼来的。”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在这呆太久怕被人发现端倪。你只记得按我的吩咐做,并且表现得不要有异常,叫别人起了疑心,否则前功尽弃,再救你可就难如登天了。”
“是,谨记先生教诲。”荀仁拱手作揖,认认真真地冲那人身影远去的方向鞠了个躬,再抬起头来时已经眼眶微红。终于有出头之日了吗,终于得以出逃了吗?没想到……这地狱般的煎熬,受人折辱的日子,总算可以结束了……
那人远去的身影轻巧地在庭院间穿梭着,脚步踩踏飞快,却没有惹出半点的声响。他快速跑回自己的房中,将那憋人的紧身衣脱了下来,又点燃了屋子里的烛盏。随着烛光摇曳而渐渐清晰,那清秀俊逸的面容,带着几分倜傥与潇洒,不是荀礼还能是谁?荀礼抹了抹头上的汗,长长呼出一口气道:“可算安排妥当了,妹妹啊妹妹,哥哥真是欠了你的。”
只是,荀礼望着摇曳不定的烛火微微愣神,他还是想不通,就算知道了荀仁的身世,可荀文将他囚禁在府中,那身世不就半点用也没有了吗?以荀文的性子,究竟为何在这里做那无用功?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捉摸不透。
一道奇异的光忽然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荀礼想起自己方才凑近与荀仁说话时,在熹微的月光下隐约看到他袒露的脖颈处有些红紫的痕迹。不不不,定是自己看错了,要不就是招虫咬了罢,怎么可能呢?荀礼猛然打了个冷战,连忙摇摇头笑话自己这不着边际的想法。
不管他的了,总之还是抓紧睡一觉吧,困死我了。这样想着,荀礼大大地打了个哈欠,鞋子在地上胡乱一蹬,便一下子扑在了软软的床上闭眼睡去。
荀文这几日眼皮一直乱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他心慌得很,连着几日心神不宁,可左想右想也想不出哪里出了纰漏。尚书大人已经许诺将千金与自己定亲,宰相那边也有自己安插进去的钉子,目前尚无不妥之处。他奉命出差已有十日之久,一直平安无事,再过几日回去复命,便能邀功升官,仕途之道可谓是一帆风顺,前途不可估量。
到底是哪里出事了呢?荀文反复在脑中思考,若说只有一个地方不尽数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那怕就是荀仁了。
可荀府听自己使唤,三姨太和荀梨蕊都在自己手里。就算荀仁想做些什么,也不得不顾及他娘与姐姐,有这两张牌在手里,荀文也不怎么担心。
那究竟为何……
很快,荀文就知道了。
这日,荀文正在驿站休憩,颇为惬意地欣赏当地知府讨好献来的歌舞,那歌姬舞女样貌都是极为出色动人的,舞姿婀娜,歌声婉转,琴瑟和弦,实在动听。只是虽柔美有余,却力道不足,那娇小瘦弱的身躯看起来不堪盈盈一握,还是家里那双修长有劲的长腿,紧紧缠在自己腰上时,夹紧了饱满的屁股肉,销魂的肉穴紧缩着吸吮自己。那滋味,却才叫人留恋不已,终生难忘呢。
正当荀文细细回味之时,一个仆从却急匆匆跑了过来,对着荀文耳边低声嘀咕些什么。只见荀文猛地脸色一变,表情瞬间狰狞如恶鬼,吓得舞女都停下了动作。不过很快,他又变脸一般恢复了那副谦谦君子的温和模样,冲着知府歉意地一笑,表示自己有要事要暂且告退,便唤了仆人匆忙走了出去。
荀文院落深夜走水,火势滔天,幸而火是从后院起的。后院是摆放杂物的房间与荀文的主卧,荀文不在,自然没人受伤,而仆从们栖在前院,见了火便都匆忙出逃,细细数过,只是伤了几个,没有烧死的。
然而火灭之后,荀文主卧后的杂物间却扫出了一具尸体,看起来大约是成年男子的身高,只是浑身被烧成焦炭,面目全非,无法辨别究竟是谁。人们纷纷推测许是个外来做事打扫的杂役,不小心被烧死了。
荀文火急攻心,眼前一黑,差点在赶回荀府的路上晕了过去。只是路途遥远,他还需走个两三日才回得去。刚进了京城,还没到家门口便听得噩耗再次传来。荀府三姨太自荀仁离家后被荀老爷禁足,终日郁郁寡欢,重病缠身。日头里说要出门走走便不见了人影,后来再去寻时,寻了足足三日才在井里捞出泡得脸都烂了的尸体!
这下子,荀府有恶鬼作祟的传言一下子在京城里不胫而走,人人避之不及。待到荀文终于赶回家门时,看到的便是满屋子的白布,哭丧的声音不绝于耳,如怨如诉,十分凄然。
他这才相信,荀府是真的出了事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