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坐怀不乱(5/5)
荀信又吵着闹着要见五哥了,这次的声响连荀仁都听到了。他生怕自己这幅样子被荀信看见,因此撑着还未褪去高潮余韵的疲软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赶忙找到自己扔在一旁的裤子与外套穿上。打眼又看见地上的皮套和铃铛,荀仁脸更红了,将被自己体液污染的床单一卷,裹着这两个物件就扔到了一旁。
这时谁都拉不住的荀信也跑上楼来了,他脚步欢快,大大咧咧地一下子推开了荀仁的大门,连敲门都不知道。“五哥!”荀信高兴地叫了一声,全然无视荀仁一瞬间的慌乱,反而皱了皱小鼻子道:“这是什么味道啊,怪怪的。”
什么味道,成人的味道。荀仁肯定不能这么说,他抓紧打开窗户道:“有味道吗?我怎么没闻见,许是你闻错了吧。”
“唔……不知道,也许吧。”荀信没有深究,再次蹦蹦跳跳跑到了荀仁的身边,一下子扑倒了荀仁的怀中。这次荀仁没有躲开,老老实实接住了调皮的少年。只是余韵尚未退去,突然隔着薄薄的布料接触到他人温热的皮肤,荀仁不禁抖了两下,浑身又泛起细麻的躁动。
“五哥,你脸好红啊。”荀信举起自己白嫩嫩的小指头戳了戳荀仁的脸,好奇地道:“你中暑了吗?不对,现在早就过了夏季了呀?”
“是吗,许是见了你这个顽皮鬼,脸便要气红了。”荀仁暗自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顺便开起了荀信的玩笑。荀信却做了个鬼脸吐出舌头道:“我才没有调皮,是五哥老不跟我玩,我自己无聊才到处跑的。”
“好啦,五哥这不来陪你了吗。”荀仁无奈地将荀信放回地上,明明已经是十五岁的少年,在别家都可以娶妻生子了,荀信却还是这般孩童心性,一个劲地黏着荀仁不放。荀仁被他拉着下了楼,到酒楼外的田野上一顿乱窜。荀信一边乱跑乱跳,一被在风里凌乱地大喊道:“五哥,我想看你耍剑,给我看看吧!”
剑?荀仁楞了一下。那把剑……和那些剑招……这些都是荀仁这段时间极力回避的东西。
他不愿提起,因为不知如何是好。古叔在他心中是比荀老爷还亲的存在,自己一直颇为敬仰他。但如今知道了古叔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又知道了荀府、朝堂与武林间复杂的恩怨情仇。荀老爷毕竟是自己叫了十八年的父亲,更何况,除了古叔以外,自己对所谓的什么古家刘家全然不熟,更不可能对为了他们去拼命复仇……
现在的荀仁,只觉得自己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根本不知道往哪窜才好。
“接着!”
突然,随着一道大呵,身旁突然传来一阵破风声。荀仁来不及思考,反射性地伸手一接,那沉甸甸落在手心里的,不是别的,正是那把隐藏着惊天秘密的古家传剑。
荀礼不知道何时来到了两人身旁,他身着金丝紫衫,站在青黄参半的田野中,双手抱胸,头发随风飘扬,那张好看又俊逸的脸上挑了挑高扬的眉毛,冲着荀仁开口道:“纠结什么,有剑耍就是了,再多事也是人的事,这剑生来就只是为了被人挥舞而存在,不若如此,也是个早晚扔进炉子里的废铜烂铁罢了。”
是啊,再多的事也是人的事。与剑何干,要将宝剑从此蒙尘呢?荀仁若有所思地将手中宝剑抽出,那雪白的利刃习惯反射出冷冽的银光,只是瞧去便觉得寒气逼人,定然是削铁如泥的宝剑。荀仁跟着记忆中古通的动作耍了几招,这剑舞得虎虎生风,动如闪电,劈如山崩,银光闪烁,破空生风。一套剑招耍下来,荀仁浑身是汗,气喘吁吁。旁边却响起了一阵掌声,侧头看去,正是双眼发光的荀信与脸上挂笑的荀礼。
“好剑,好招。”荀礼赞扬地点了点头。
“五哥,太帅啦!太厉害啦!”荀信简直变成星星眼,白嫩的包子脸上写满了崇拜。他大喊大叫着:“我也要学,我也要学!”
“去,你学什么。”荀礼拿扇子敲了一下咋咋呼呼的荀信的脑袋:“古家剑法不外传,有你什么事?”
“可是,可是五哥能学,我为什么不能?”荀信鼓着气鼓鼓的腮帮道:“我和五哥也是一家人啊!”
“呃……”荀礼自知说漏嘴,他不知如何圆回来,便又敲了一下荀信的脑袋岔开话题道:“你没那天赋,别攀那个伴!”
就在两人打打闹闹之时,荀仁却握着自己手中不断嗡鸣的宝剑,楞楞地立在原地。
“这剑上……”荀仁忽然出声,将二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这剑上,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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