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淡淡的晚餐（md还是剧情）(2/2)

    “就是没有喜欢的......”

    男人勾起嘴角：“那你凑近一点。”

    在杭昕还未反应过来时，秦曙瓯突然凑近了他的脸，仔细端详一番：

    他抿了一小口酒，对上杭昕明亮的眼睛，似乎有些惭愧，微微笑：“我只是来得多，记住了。”

    太近了。

    杭昕听见他末尾抱怨的鼻音，突然升起一个不合时宜的荒唐念头，他他他......怎么像在撒娇。

    他撑着下巴，仿佛在回忆：

    “我喜欢鸡巴大的。”

    一时之间，他脑海里只有秦曙瓯带着笑意的低音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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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昕低下头数自己酒杯里的冰块数，耳朵微微泛红，默认自己也喝多了。他听着清吧舒缓的乐曲，又开始斜斜窥视秦曙瓯晃动酒杯的指节，对方低哑的声线响在耳边，杭昕同他一句句闲谈，心猿意马。

    杭昕还是磕磕碰碰问出了口。

    “是马勒第十交响曲末章，库克续写的版本。”

    “D大的校园很美，还是挺适合谈场恋爱的。你可以尝试多认识点人，毕竟...”

    “长得这么好看，不可能没人喜欢你吧？”

    杭昕的世界骤然天旋地转，时空失序，意中人眉眼近在咫尺，杭昕撞进那双专注凝视自己的深邃眼瞳，思维断线，智商归零，想到早上那杯第二食堂的豆浆还挺好喝，想到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乞力马扎罗海拔5892米，而OLS参数估计量的性质是......惊慌之下，杭昕甚至开始默数对方的睫毛。

    “你这么好的年纪......有女朋友了吗？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人？”

    杭昕听到他几近微不可闻的一叹。

    才数到第六根，秦曙瓯就突然觉察冒犯般，面带歉意地退远。

    夜晚、灯光、音乐、酒，竟然猝不及防地齐了。

    杭昕一个激灵，猛然坐直了身子，一边大力摇头，一边突然梦回上个月宿舍夜谈，各位军师的良策终于浮现于脑中。

    “秦学长，经常来吗？”

    距离太近，杭昕捕捉到秦曙瓯闻言后微微挑了眉，莫名暧昧的氛围里，这点微小的表情被放大到格外生动，让男人那张平素端正冷漠的脸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观感，杭昕突然觉得他现在有些...轻佻。

    “......想知道？”

    说完后，秦曙瓯迅速地拉远了他们的距离，回到那种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姿态。

    “平凡成年人的生活，很乏味的。喝酒都要克制，毕竟第二天睁眼又是新工作......说起来，有次跟同事喝到一半，后半夜突然来了紧急任务，又赶回去加班加点到次日清晨，真是......”

    秦曙瓯认真注视着他，过了很久，才缓缓道：

    秦曙瓯开口：

    杭昕猛地伸手，紧紧握住他手腕，反客为主一寸寸凑近对方。

    大概是气氛太好，有那么一瞬间，杭昕几乎忍不住直接表露心意。

    在出口的瞬间就有些羞怯的悔意。他怕这记直球意图太明显，怕对方反感，连朋友都做不成。

    恰好聊到学校话题，秦曙瓯随意问他，语调平缓。

    “你你你......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秦曙瓯淡淡回应，看不出任何表情波动。

    杭昕乖顺地把距离拉得更近，男人呼吸间湿润热气扑在他脸侧，带来痒意，背景音乐轻缓，他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以及秦曙瓯在他耳边轻声吐出的字句。

    “嗯......也不算太频繁，一般是跟同事们，工作告一段落后小酌几杯，权当庆祝。”

    可能受酒精影响，今晚秦曙瓯说的话明显比平日多，也泄露了更丰富的情绪。

    “是么。”

    杭昕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分出一丝心神听了听清吧的背景乐，没有辨认出来。

    一句短语在口中转来转去，还是被咽了下去，杭昕险些咬了舌头，闷声道：

    杭昕还有点回不过神来，直到他的大脑重新运作，理解完男人那句话的意思，从脸到耳，红得宛如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