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握了一会送开了手,玄竹懒散的起身,下了命令: “舔干净。”
玄竹冲着白北烛身上那股与白及之早年极为相似的影子留了他一命,掐着时间让白家来取人,随后玄竹就知道了白北烛与白及之不同之处。
不自量力的蠢货。
白及之活下来了,甚至在那种必死的情况下拿着刀对着玄竹,说出了白及之的遗言。
完全一副婊子作态。
明知道自己的处境甚至会牵连到白家几十口人,可还是想着法子激怒玄竹。
他带着部下闯进了鬼界,他要取玄竹的命。
白北烛现在脑袋完全混乱了,他早年就应该死去的哥哥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甚至没有一丝衰老。
刚下卑微求欢的是玄竹身下的贱妓,现在呢?
白家的念头自然只能落到次子白北烛身上,7岁的白北烛被迫赶鸭子上架,修术学道,拼命的去追逐死去的哥哥的身影,然而那时候他本应死去的哥哥在干什么呢?
少年没法回答他。
白及之错过视线,在没有玄竹任何授意的情况下转身爬回了玄竹的脚下。
大殿恢复宁静,白及之乖顺的蹭着玄竹的小腿,颈间红紫指痕交错,染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的显眼,玄竹抚着白及之若有若无的喉结,
想跑就剃了他的脚骨,做成铃铛挂在他身上,说不出好话就划伤他的喉咙,让他终日只能呜咽,抱有妄想就断了他的男根,让他以女人的身份而活,想死就与他血契,勾着他一条命扔到血河里,折磨一日再洗干净让自己肏。
17岁的白及之是白家最有资质的孩子,年纪轻轻便颇有作为,就当所有人都认为白及之是将来最出色的除魔师的时候,他死了。
“真脏。”
都真真是极品的。
白家是这世间最大的除魔世家,立民信守礼道,除恶扬善照福群民,白及之那时也是这么想的。
白北烛无法接受这个扭曲的事实。
他像贡品一样被送到了鬼界里,剃了筋骨扔到了坟坑里与同门相互残杀,只因为玄竹想看看这世间到底是哪个驱魔世家是最厉害的。
白及之伸出舌头弯下腰,一点点把滴在地上的白浊吞咽进腹。
但他不是除魔师,而是魔头胯下的男妓。
白北烛自然也落得他哥哥早年的下场。
他决定替白家管教管教白北烛。
玄竹像揉狗一样揉着白及之的头,看着白北烛一副丢魂丧胆的模样,彻底收回了想把白北烛收入囊中的想法。
如果白及之最大的特点是入骨的倔强,那白北烛就是无脑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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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当然是惨败,本以为这就是尽头,玄竹却突然对白家的崽子起了兴趣,尝了几次起了瘾,玄竹尤其贪恋白及之散发的那一股子味道,埋怨,不干,愤恨。
“吾乃白家长子白及之,受天命讨伐鬼界掌权者,鬼魅玄竹!”
但白家却靠着白及之的痛苦而被玄竹庇护,唯独白家次子,白家将来的家主,怨恨着这份不知从何而起的庇护。
除了人总是想寻死觅活有些不乖以外。
白及之在日复一日的折磨终于变成了没有自我的破布娃娃,那股香甜也不再,本以为这是尽头,玄竹却又贪恋起白及之身上随处可见的味道,恐惧,无助,悲伤。
大掌握住。
简直就是没有尽头的折磨。
玄竹看着怀里乖巧的美人越发顺眼了起来。
不知比路边货美味了多少。
少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了。
手掌只是这么攥着自己的脖子,不用力又不动弹,白及之猜不透玄竹的想法,不敢言语,就这么任由玄竹掐着。
没了看戏的心情,玄竹挥了挥手示意连翘把人拖出去,拖到门口白北烛仿佛才如梦初醒,疯狂的挣扎,语无伦次的叫着白及之的名字,连翘怕白北烛的举动惹的玄竹不悦,怼着白北烛就往石砖上砸,一下便见了血,白北烛被砸的发蒙,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