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生双穴,灵堂逢春(2/2)
仇历满意,有遗精说明他男性特征已经成熟。于是想想又问:“葵水可曾有过?”
“时候不早,你下去休息,我再陪你母亲一会。”仇历说道。
“父亲…….”少年似乎很是惊愕,呆呆的看着仇历,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仇历瞧着心疼,伸手便去扶他。
仇历觉得他很有意思,男生女态,竟没有任何造作和不妥,只让人觉得可爱,便将手臂收紧道:“我闻着很香,像是寒梅和春桃的混合。你小小年纪,不要骗父亲。”
少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父亲的意思,羞得满面通红,点了点头。
仇历沉下脸,既有葵水,说明他女性一面也成熟。雌雄同株,实在闻所未闻,怎就出现在自己家里,还是自己儿子身上。再瞧他面色娇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异动人,心中便想:你这妖精一般的人儿投胎入我仇家,害我同发妻嫌隙多年。今日亡妻已故,你既为我的骨肉,我便是要好好调教于你,叫你不可害人。”
少年触手温润,隔着衣料便能探出身体单薄,想来吃了不少苦头。想着他毕竟是自己所出,仇历对他的心结也就慢慢的舒展开来了。
许是真的跪久了,少年这次没有推诿,而是起身走过来。只是他刚才一直跪着,双腿早就麻痹,这一起一站,支撑不住身体,一头栽倒在仇历怀中。
仇历喉头一紧,下腹的春火顿时如燎原一样蔓延开来。他舔舔嘴角,低哑着嗓音道:“你过来!”
大儿子是跌坐在自己身上,扭动下难免触到敏感地方。仇历阳刚壮年,加上冷香宜人,几下就硬了。
少年有些发急,挣扎着撑着身体羞赧道:“孩儿不敢,母亲说孩儿自幼身体有香,孩儿自己不知,但旁人可以闻见。”
少年却摇头道:“母亲一生只为孩儿,孩儿也想再陪母亲最后一次。”
说罢他起身朝里面走去,少年懵懂的跟着。
“前些年,是我冷落了你。如今你母亲已经走了,我自当尽父亲的责任,你安心住下,我会如待宏运一样待你。”
少年更羞,半天才说:“十三岁,十四岁均有过一次,现在至今没有。”
“哦?还有这种奇事?”仇历对大儿子更加好奇,贴着他脸颊嗅了嗅道:“清雅脱俗,很是舒畅。”他本是无心,可动作极为暧昧,加上二人贴得极紧,少年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他本与长子的父子之情就单薄,再加上如此自我安慰,再做些什么就心安理得。便对长子道:“为父替你瞧瞧身体,你与我去后屋。”
他下身一热,自己也觉得尴尬,于是连忙松手,少年跌了下去,跪在脚下。仇历懊恼,低头去看,对上大儿子星夜一样明亮的双眸,心中就像闷雷击响,震得他不知所措。
“鸾云不敢!”少年恭恭敬敬的回答。
“谢谢父亲!”仇鸾云握着父亲的手,也不起来,而是重重磕了三个头。
“你熏的什么香?”仇历环抱着大儿子,没有松手的意思,却凑到他后颈处嗅了嗅。
少年不知父亲为何如此古怪,想到自己遭人厌恶,不觉又伤心难过,委委屈屈的朝后靠了靠,眼中水波荡漾,煞是惹人怜爱。
“我……我没有熏香。”少年双颊绯红,显出急羞的娇态。
仇历在太师椅上坐着,本能的接住少年,让他扑了个满怀。一股子幽香扑鼻而来,钻入肺腑,让他精神随之一阵,熬夜的恍惚和疲劳劲儿也消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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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只好朝前挪了挪,也不敢起来,跪在父亲脚下。
仇历这次没有生气与他的忤逆,只是微微点头道:“你有孝心,也是好的。”
说罢,两人默默的烧了一会纸钱。
仇历苦笑,对他道:“你不要怨我就好。”
倒了后半夜,困意袭来。仇历养尊处优惯了,有些坚持不住,但见大儿子依旧挺拔的跪在地上,便说:“夜里露气重,你不要跪坏了身体。起来坐到我身边。”
仇历伸手在大儿子脸颊上轻轻抚摸,入手如暖玉一样细腻。他问:“可曾遗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