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领带勒脖,被逼内射,分食香烟与糖)(2/3)
他故意冷冰冰地看着我,我难受死了。
“她”打来第二遍、第三遍。舒虞接过,把手机关机。原来“她”这样不堪一击吗,那我的介怀少了那么一点点。我手指缠绕舒虞额头的湿发,把它们拨开,露出舒虞漂亮的黑曜石眼睛。他被我肏到眼含水光,反过来伪装爱我的眸光,真的好像,我已经相信舒虞是爱我的了。
舒虞当然知道我在说谎,他就惩罚我说谎。小天鹅拽住领带,高高扬起马鞭行使他主人的权利,他鞭挞我,鞭策我,叫我狠狠肏他。
舒虞望着我,笑了。
舒虞问我。
“傻瓜,我们会一起活着。”
舒虞抓着我的白衬衫领子,他反客为主吻了我。
他坐在我怀里,他给我打领带,用那条先后沾过精液和淫水的皱巴巴领带,我的朝思暮想被梦里的主人公亲自满足。
我就要射了,我把阴茎抽出来,惹来舒虞的不满。他是我床上喜怒不定的暴君,且理所当然。他拿冷冰冰的眼刀刮我,扑着翅膀准备和我打架。他一定稳赢,他直接拽着套死在我脖子上的领带呢。
“你拿它自慰过?”
“小虞?”
小天鹅仰高下巴,问我听懂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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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抽插,阴茎蛰伏在舒虞的屄里,把舞台让给舒虞和那个“她”。
我朝他恶劣地扬眉。
我咧开嘴。那就太好了。舒虞以为我真的有这么绅士么,我恨不得无套内射,射大他的肚子,甚至尿在里面,让他怀满我的精液尿液,最后怀一个孩子。可我怕舒虞不想,不想生孩子,或者不想跟我生,我甚至忧虑他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还不足以当孩子的爸爸。我为他愁得瞬间老了,他依然无所谓。
“现在不会有人打扰了。”
我用阴茎对舒虞施暴,舒虞就拿他的小马缰。我的快活他的快活,我们彼此施予,然后一起在爱里窒息。我真的要窒息了,但没关系,在舒虞错手勒死我之前,我最后一口气会拿来吻他。我吻他,好像讨好了他,舒虞松开了领带,改用双手紧紧依赖地抱紧我。
“哈、哈,楼擎,真的好快乐……你没骗我……”
“没带套,不能射在你身体里。”
“对,多重都没有关系,我可以死掉。”
我吻他。
我是他的仆人他的马他的狗,我做了一切下贱,然后以下犯上,把小天鹅从漂亮的玻璃房拉进我的泥潭,我们连衣服也不脱地做爱。我太爽了,爽到头皮发麻,我的阴茎在吸食大麻,我的大脑也在犯病。这时我什么都可以想,想的比做的永远更过分,然后等待在下一次的骗奸里施行。
“我把它从你衣柜里偷来自慰啊。”
“怎么不高兴嘛。”我亲亲他。
我好笑地安抚他。
舒虞不高兴。然后故意用阴道口夹我的龟头,逼我现在立刻射给他。这可能就是我们之间的稍许小麻烦。他是天鹅,他脑袋里装着和我截然不同的想法,因为他是一只天鹅啊。我并不能拿人类的思维苛责他。
我装善解人意,提醒舒虞。
因为是我非要豢养他。
“我做过检查,医生说我哪怕有女性的性器官乃至子宫,我也不会怀孕。”
我抓着他的腿根往屄里死命肏。
我吻他可爱的小鼻子。然后用缓缓挺动的阴茎暗示他。
那我不会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