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痴汉互口,舔肿小屄,奶油抹屌)(2/2)
需要如果也是一种爱,那这世上舒虞最爱的便是我。
小天鹅在这时推翻了他所有的风情,说得好听是青涩,但实际上就是磕磕绊绊,而我的阴茎给他磕磕绊绊,那滋味不提有多酸爽。小天鹅只肯吃有奶油的部分,我为了哄他,阴茎抹得滑腻腻,小天鹅就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揶揄我。他发现了,我对他畸形的爱。
我笑了。
我还硬着鸡巴,但舒虞就拿脚丫蹬我。
舒虞说:“我的爱多一点。”
他怎么这么会。我窝火又被点燃欲火,甚至怀疑到底是不是我破了舒虞的处。其实我当然知道答案,只是借口和舒虞说癫狂的情话,把他拖进我淫乱的巢穴里暗无天日地做爱。
舒虞一下子语塞,但他依然坚持不改口,扞卫自己在爱情里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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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争论起爱情的高低。
因为阴唇红肿外翻,舒虞连内裤都没办法穿,就被我轻而易举掰开合拢的膝盖。于是陷入恶循环,我把舒虞小屄舔得肿痛,然后又给他舔来止痛。我知道不说,小天鹅却全然未觉陷阱。
我忘了规破了戒,在还不是时候的时候,向舒虞讨要爱情。
“嗯。”
“那不一定,我对小虞可是一见钟情。”
“小天鹅,小虞,喜不喜欢我?”
我和舒虞抱着一起沦陷,我们挣扎都不挣扎。
小天鹅责骂我、怪我,也许是真的很疼,他的眼眶都红了,冷冰冰又红着眼和我撒气,我哪里受得了,我亲他哄他,又蹲下去给他舔屄。
“就喜欢被内射是不是!我心疼你,你还不乖,怎么有这么坏的小天鹅?是不是还会偷跑去找别的人内射你!说啊!”
他嘴巴里还尝着蛋糕,手上却拿剩下的奶油抹在我的肉棒上。他要我面对他站着,自己则坐在沙发上,好奇中带着漫不经心,来探索我们都有的阴茎。
他很认真地吃,也很认真学习如何让我爽,总是强迫自己整根地吞吐,最后忘了再抹奶油,舒虞也捧着我的肉棒吃得双眼迷离。我摁着小天鹅的脑袋,在他脆弱的喉咙深处射精,他吐不出,只好吞掉。事后他要吃很多很多的奶油来补偿,我都依他。
“……反正比你多一点。”
我也火了,把拆都没拆的套子扔到一边,捉住他不安分的脚,肉棒肏到最深处,真刀真枪地折磨他。
“口水润一润就不疼了,小虞乖啊。”
舒虞被我撞得浑身颠动,我这么坏,他还是对我痴痴笑了。小天鹅拿他脚腕上我给他系的锁链来撩拨我,冰凉的细链蹭过我的脖颈、喉结。
“你走开,你走!”
怎么会好,好不了。
“是啊,只让你射。”
在性爱里,我和舒虞说过很多这样的情话,幼稚的温情的,都很动人。但太动人了,我不敢想舒虞说的是真的,舒虞可能也不会把我的话当真。
小天鹅要为他的话付出代价,他也付出了代价。舒虞的屄每天都是肿的,走几步路阴唇就磨得生疼。现在我变成了让舒虞请假的罪魁祸首。
那时是在做爱后,小天鹅懒洋洋地半阖着眼睛看我。
“好舒服,要舌头……舔重一点……”
因为我发现了舒虞的心结。在我眼中奇异美的身体却是舒虞这一生的梦魇,令他失去母爱甚至更多。这里唯独我发出赞美、表达病态迷恋,于是我成了舒虞唯一的浮木,他必须紧紧抓着我,若我救不了他,他也要拉我共沉沦。
于是又有了舒虞第一次帮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