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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诉他。

    舒虞动了动腿，仿佛在拒绝，实际让我摸得更方便。两样器官，双倍情欲，舒虞湿得格外快，我怀疑根本不是我的功劳。我终于注意到他的手机屏幕，赤裸的、交叠的、情欲的肉体。

    而小天鹅为了安抚我没完没了的操心，甚至主动想到给我拍一张正在吃饭的照片。不是自拍，露镜的往往只有一只手，但足够了。

    “小虞？”

    舒虞今天并没有在玄关等我，但玄关摆放整齐的鞋子又告诉我他在家。

    我知道小天鹅那么乖当然不会的，那么这模样就是专门给我看的。

    他趁乱在我的房子里添火，要我越烧越旺，我在火焰里泯灭成墟，他会这么高兴么？那我要他跟我一起赴死。

    因为被他说中了。

    不。

    对我的话，舒虞故意挑衅地冲我笑。

    我开始翻找，果然发现湿润的被单一角，刚才舒虞怎么夹着被角自慰，我就怎么拿它磨发浪的小屄。

    他终于发声。

    我不说话。

    他嘲笑我的吃醋，但嘲笑也是轻哼一声。

    他没穿裤子，偏穿我的衬衫。

    “……小天鹅不会中午就这么穿着去给外卖开门吧。”

    “好了。”

    “我平常没有让小虞爽么？”

    我居高临下，拿指腹，慢慢从他的唇珠抹到唇角。

    我猛地抓住小天鹅的脚腕，让他被迫对我大开门庭，我在里小屄最近的腿心嫩肉处狠狠咬了一口，留下齿印与吻痕。我不披伪装的皮，不要温柔的衣了，因为小天鹅并不怜惜。

    我几乎不可思议。

    不是与舒虞毁约失信，下午本有约的合作商临时改期，与其被迫欣赏落地玻璃窗外的夕阳，不如早早抱紧我的小朋友。

    “不要隔天就不放心又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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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虞这么坏，链子圈在脚上根本不够，应该把你真正锁起来，就锁在这张床上好么？每天我去上班，就用脚铐把小虞锁住，小虞不能下床不能吃饭，甚至不能自己去上厕所，只能乖乖等我回来。小虞会发脾气，因为自己把床单尿脏了。就算有小偷撬门进来，他掰开小虞的腿，也会第一眼看到我留的牙印。”

    小天鹅在我远远但可见的视野范围内优雅戏水，他有他的溪湖，我有我的岸边，我不必强迫他上岸或我时刻浸于湖水，我们会于每一次黄昏在湖边重逢。

    开车之前我还是和舒虞说了，没几秒，舒虞回说好，他就在家里。

    我喊了一声，寻到卧室。柔软的被子里的确裹着小天鹅，像是和我捉迷藏，只露出些许乌浓的发丝。不知道小虞是筑巢似的埋在被子里睡觉，还是醒着但故意引我去掀被子，我总归是要掀被子的，不管他等没等我，我都怕他的小鼻子在被子里憋过气去。

    我立刻推翻自己，这有什么奇怪，小天鹅在我的摄像头里几乎夜夜自慰，他发骚的小屄会像吸吮我的手指那样把他自己的手指泡得发皱，上帝创造小天鹅时对他格外偏爱，用最稚嫩掩盖他的最淫荡，否则小屄早该在他自己指奸的年年月月里骚得一眼既知。

    “那你买的脚铐呢。”

    我也坐在床上，手自然而然地从衬衫下摆探入舒虞腿心，没有内裤的阻挡，他就是故意的。我捻着阴蒂，低声叹息：“坏孩子。”

    舒虞为我下流肮脏的话喘息，我的爱让他窒息。我一面兴奋癫狂，一面又想放缓作罢。我说得如此顺畅，也许念头早在我脑海完善，我真的停得下来么。我需要舒虞给我一个指令，我豢养他，他驯养我。

    “小虞原来自己偷偷摸摸看片。”

    耳垂、脖颈、白衬衫的后领，宽大衬衫刚好够一只手掌探下去摸他的脊骨，这是我的白衬衫。小天鹅没睡着，我掀被子，他就配合地抓着手机坐起来，我看到他光裸的膝盖，即便在柔软的床铺跪久了也有红痕。

    我搓揉舒虞的阴唇，抵着他的唇用爱语质问他。

    我提早开车回家。

    舒虞阖紧腿根，要用他两条修长的腿织蛛网，我偏不肯，我摁着他的后脑，要舒虞与我共同观赏他自己小屄的淫糜风景。小屄多贪吃，连被角都要含一口。

    他把他已经被拷上精致脚链的足背伸到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