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醋劲狂发,镣铐锁脚,病态爱情)(2/3)
“好看么。”
舒虞低头,很认真盯着脚腕上新多的一圈金属,好奇心重的小天鹅总要亲身实践,结果他连动都动不了。
我轻松分开舒虞对我不设防的双腿,抚摸他已被我脱去裤子而光裸的肌肤,逆着一路摸到腿根最嫩的肉,舒虞就受不了地咯咯笑。我便也笑了。在从前烙下牙印的地方继续覆吻,盼望那里长出天长地久不灭的爱情。
我煞有其事地点头。
他搭上我掌心,我也笑意加深,他真的什么都明白吗,那明知温柔陷阱也跳?我不请他跳舞,我要罚他。我手心皮肉是伪装,里面是白骨做的镣铐。我抓住他了,我拷住他,我拉着他踉踉跄跄回到我们的家。
我光享受给舒虞喂饭的快感,自己吃得很少。
我返身,没去厨房,先去卧室。我出来了,带着一副脚铐。
我对这位年轻冒失的男孩温和笑了笑,“不经意”地碰了碰手腕上的表,如愿看到对方尴尬窘迫的表情。我很快乐。
舒虞的脚腕得到短暂的放松,小天鹅却已经忘记了逃跑,反而陷在被子里疑惑地望着我。我对他意味深长地笑,拿出延长的锁链,只锁住舒虞单只脚,但和临时加装的床柱拷在一起。
舒虞为我的话兴奋喘息。我还没令天长地久扎根,但我知道我唤醒了小天鹅的淫欲。他摇晃带镣铐的脚,沉重嘶哑的爱情给予回音。他玩心大发,我顺着他,问他。
我们回到卧室,我们的巢穴。
他滚了。
我温柔地在他唇角印上一吻。
“为什么不。”
“是不错。”
我献宝,和小天鹅解说,说我半夜趁他睡觉以后很认真量过他的脚腕,故意选最刚好的尺寸,戴上去哪怕稍微动一下都会磕到骨头。
舒虞愣了下,他可能发现我故意向他展示的病态,那么正好,我一鼓作气。我揽着舒虞小朋友走到餐桌,让他坐下,我和他说等等。
“先吃饭,做了小虞想吃的。”
“两只脚都拷着,分不开就没法肏小虞了。”
舒虞嘴巴嚼着虾肉和粉丝,只能点头应我,也许看我空腹可怜,所以时不时拿油汪汪的唇印我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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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肆意笑了笑,握着他脚腕的手收紧。
我把他扣在这里,又抱他在我怀里,舒虞哪里都去不了,今晚连洗碗机都不能宠幸。我折断了他的翅膀,又哄他我可以代替他的翅膀,小天鹅就斯德哥尔摩地爱上我。
野鸭子同学哪来的脸皮觉得我会留他吃饭,我是让他快点滚。
舒虞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丑。”
他也回应地与我接吻。
“新礼物,喜欢么?”
我跪下,向小天鹅求婚一样,献上我爱情的环。
残羹剩在餐桌,我抱着小天鹅去洗手擦脸。他没有自由,只有一张唇用来指挥我,于是我的思想受控于他,他又最自由。
“我在那边连充电器都没有,又不能让他和我一起来这里。”
对方很自觉,慌忙道歉并穿鞋:“不用不用,谢谢您,今天真是我忘记时间了。”他跺了两下脚,对舒虞挥手,“舒虞那我们就约好了啊,之后再联系。”
“喜欢。”
“好吃吗?”
小天鹅满意了,轻声说。
十八层的楼道只剩我与舒虞,我微笑,对我的小天鹅伸出手,绅士作态仿佛邀请他共赴舞池。舒虞凝看我,这次我真切看到了他的叹息,然后露出纵容我的笑容。
“小虞,”我在外人面前,展示我对小天鹅百万分的爱意,“昨天你想吃的菜我做了,快回来洗个手吧。”
轻声阖门,屈身脱鞋,我单膝跪在地上,替小天鹅脱掉他的鞋子,双手又着迷地抚上他纤细的脚腕。
“我直接和他说,‘这是我和一个叫楼擎的人的家’么?”
舒虞有话说,便伸手点了点我的泪痣,我抬头,他从口袋里交出他没电关机的手机。
小天鹅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我看出了他的郁闷。他和我抱怨。
“同学,这个点钟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