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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射给我么……”
“就是用眼过度。”
……
没有人教过他,他的童年至青春期,无数次应该被正确施予性别教育的时候,舒虞最亲密的家人因他的畸形选择缄默不语,小天鹅就此病态好奇。错的怎么是舒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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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可以一下午地只顾画画,小虞知道么。”
我明白他什么企图了。
我气舒虞气自己,不知今晚的性爱哪里让他不开心。
我贡献了精子,但我依然是终将迟暮衰老的人类;而这个可能存在的我的孩子,生来就拥有神格,与我的神明有血骨相连的亲密。不行!我不容许有这个孩子存在,我嫉妒得发疯,我要亲手扼杀它,它会延续英雄的史诗,在命运的戏弄里做另一个俄狄浦斯。俄狄浦斯情结最适合这个罪孽的孩子,谁会不爱我的小天鹅?如果有人做舒虞的孩子,那一定幻想杀死自己的父亲取而代之。
“怎么了啊宝贝?”
“什么扎你了。”
“剃光不要了,修短一点吧。”
“我休息会,等会自己看吧。”
“……怎么了。”
浴室里的性爱结束,我便调试水温给浴缸蓄水。
茶几上舒虞的手机震动,我远远地只看到屏幕亮起,问舒虞:“小虞,要接电话么?”
我亲亲舒虞嘴唇,用气息声诱惑他。
舒虞翘嘴,指着被他挠红的地方向我告状。
他这时候应我都好听。
舒虞伸手在阴阜处挠了一把,就像刚才对待我的背一样,我心疼地要死。
他爱我,极力挽留我,刚长出一点的指甲挠破了我的背。我疼痛,我妥协,我畏惧神明畏惧吾爱,我忘了我所有的顾忌,重新蛮横地冲撞回我的伊甸园,甚至自大地想,如果舒虞真怀了孩子,我就亲手杀死他。
晚上的浴室,热气氤氲。我的大理石台面上生长着一只小天鹅,他和白天一样仰长脖颈红眼眶,但是被我肏红的。
泡沫沾覆阴毛,边余杂乱的剃掉、阴茎周围的则修短,小天鹅东一刀西一刀,我纵容他胡乱操刀。爱神不许艺术在此刻共通,舒虞一个学画画的,却剪得乱七八糟。
因为两性器官共存,也因为激素分泌,小天鹅的下体和他一样纯洁,阴阜与阴茎都没有一根毛发。白净肉乎的阴阜紧闭着,所以我痴迷用舌头把小屄奸到汁水饱满地裂开。舒虞不长胡子不长阴毛,所以他对这些无比好奇。
但舒虞扒拉住我,用湿漉漉的双眼问我。
舒虞摇头。
“剃须刀和剪刀都有,小虞也帮我剃干净?”
舒虞可能幻想了一下我阴茎白斩鸡的样子,哈哈大笑,眼泪赐我。
我只能勉强让它们整齐些,最后用这些像胡渣一样的阴毛扎舒虞的嫩屄。
“你扎我,现在小屄外面难受。”
差不多了,我回过头,发现小天鹅依然软绵绵靠着镜子,印满糜烂吻痕的双腿大开,他自己垂头拨弄着两片挂着我精液的外阴唇。
我就说:“刮。”
我站着,他坐着,他高我一等,做我的神,我上前一步,开始渎神。阴茎埋在神明的子宫里,他会为我诞下一个孩子么,一个半神?他会更像一个人类,亦或成为另一只天鹅?
我舔了舔下唇,走过去揽住他,和他一起观赏花瓣点露的美景。
他又指了指我的阴茎。
我叹气。
这时我又感恩,舒虞不会怀上孩子。
“亲我的时候扎我。”
“这里毛也多,扎我。”
“这几天眼睛怎么难受成这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不明所以。
舒虞还闭着眼睛,摇头。
他指了指我的胡渣。
这次电话一声就停,我排除了舒虞的母亲,便当无关紧要。
那我来。我接过教导者爱人者的重担,做他的家人情人,我什么都能做好,也希望小天鹅的家人永远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