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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吻,吻到短暂的餍足,才肯放过他。
“而他呢,并不是‘美而不自知’。他知道他怎么样能让人心软,他总能得到他想要的。楼先生,你自诩了解他,或许就已经先入为主替他恨他的家人,比如我。”
舒虞也很开心,他在手机那头一直笑,我为他的欢喜而欢喜。
舒虞开心地笑了,他离开我,我听到他把外面的大门关上。我一个人待在卧室,便开灯,坐在小天鹅柔软的床上,等待他向我揭秘。
我回到家,小天鹅已经在等我了。
舒虞小朋友又琢磨出什么惊喜?他兴致勃勃准备的游戏,我必须捧场。
“你大概不知道,我和阿虞虽然是双胞胎,但我才是哥哥。”
“好。”
我的话让舒琅愤怒,他盯着我,突然,他转峰不再与我就此事争执,但用一种很琢磨不透的扭曲语气谈起了舒虞的另一面。
“阿虞小时候固执地认为‘哥哥’更好,他有他的办法让我乃至我们的父母心软退让,他成功了。”
但我还没想好借口,小天鹅就拉着不明所以的我出门,反而到了隔壁他的家。
……
“我和他的关系比你以为的要亲昵。”
舒琅向我展示小天鹅的另一面,遗憾地告知我这个即将的买主,展台上的这件珍宝在聚光灯外有明显的瑕疵。
我无奈失笑,鞋子都来不及换,先俯身贴面亲吻他赔罪。
“楼擎,舒虞有的是办法,让你先爱他,然后对他妥协。”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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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后来,我们希望他去做手术,对,我想楼先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那时我们联系到了国外来华这方面有过好几台成功经验的医生。但阿虞跑了,身上没有带任何现金和卡,整整失踪了两周。我们找遍了他的同学老师,他却没有向任何人寻求过帮助。最后他打电话问我们,谁先妥协。你知道结局。他在爱他的人心里,永远常胜不败。”
“是你以为的亲昵,自诩了解舒虞,但恐怕永远都不了解他。”
我拿起外套起身,穿好后漫不经心反问了一句。
“你告诉我你的电脑怎么开,我也想天天看着你。”
他故意表现出等我很久的气恼,要整个家陪他一起生气,两厅黑暗,只有玄关开着一盏小灯,他坐在那里,黑曜石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我。
“他比同龄人晚一年上学,并不是身体不好,只是在去了幼儿园一周后,说他不喜欢那些老师同学。如果妈妈劝他,那么妈妈就是不爱他。他会一个人把自己锁起来,拒绝沟通拒绝吃饭。他又成功了。”
舒琅大约没想到我是这种人,气到很短促地笑了声。他面含不善地盯着我,类似所有带獠牙的兽类的目光。他与舒虞并不相同。
我们上床,浪荡狂放,有几次胡搞让家里都遭殃。我最好对方现在问我,我就能更无耻地复述这些我与舒虞的浪漫,告诉他我甚至在教舒虞识爱情。
舒琅否定我的独一无二,口气里甚至有点怜悯。
我接通,温柔好笑地配合他:“怎么啦?”
我愣了片刻,但不打算告诉小天鹅今天他弟和我单独争执的内容。因为那实在太无趣太倒胃口了,舒虞一定不愿意听。
他什么灯也不开,径直带我走进他的卧室。他拥抱我,给予我唇热吻,然后要我保证。
“你待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希望我反悔,这样舒虞就永远无主,继续留在展柜。
“楼先生能这么有底气,想必阿虞也有几分喜欢你。你的确是第一个,我要恭喜你得到了他的青睐。而当他喜欢你,他永远能得到他想要的。”
然后他掀开幕布。
手机响了,是舒虞。
“舒琅,你的女朋友知道你恋兄吗?”
“迟了半个小时,你去哪了。”
舒虞任由我讨好他,在我准备换鞋的时候冷不防问。
“我知道你对他怀什么心思。他很漂亮,并非脸,性格上矛盾杂糅,天真又偏执,我从小到大替他处理过很多为他着迷到疯的人。”
可他绝不是好心,无非别有目的。他诉苦他的爱卑微又高尚,隐忍且退让。但我爱舒虞,我就绝不会与别人说他有任何一丝不好。
“楼擎,我把门锁了。现在换我把楼擎关起来。”
而我还敢挑衅,抿杯沿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