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屏幕前共同揉屄，言语羞耻，发现怀孕）(2/3)

    “那个时候就爱我么。”我笑起来，“还是当时只为了搜集证据准备扭我去警局。”

    我看着屏幕里的舒虞，偏头去吻我身边的舒虞。我拥有了两只小天鹅，我的心肠都软。反应到做爱上，我浑身最充斥满未开化兽欲的阴茎也平息暴戾，连它也温柔，徐徐地哺喂它爱的屄。

    ……

    并不嘲笑我，而是看我可爱，所以奖赏我。

    舒虞也看着屏幕，也许是在听另一端的我和他说话。

    那起码给我更多的甜头吧。毒药也可以，伪装成救命药，让我这辈子直到闭眼，都守着这份爱情。

    舒虞知道得分明，眼睛闭得紧紧，连长睫也缩短了几分。但当他睁开眼，又眨也不眨地怔怔看着，看得着迷、看得忘我。

    “柔情怎么爱我爱得那么迟。”

    “会爱我么？”

    “我在想，”

    就在这个世界。

    我下巴抵在他肩头，徐徐诱哄，说我也在那里，和他一起。

    “只要不飞去外地，我每一天晚上都在家陪你。陪小虞，看小虞在做什么，如果小虞手淫，我也会陪你一起。”

    “小虞呢？明明什么都知道，对着摄像头的时候会想起我么？”

    他的眼睛浸爱情，现在倾倒出来，告诉我是属于我的。

    新年伊始，每一天只有我与舒虞彼此。错过了除夕的晚饭，此后的每一顿饭我和舒虞都倍加珍惜。

    屏幕里有相似又不相似的另一对我们，因为太过一样，连癫狂又窒息的爱情都一样，就好像在看别人，另一个陌生世界的我们。羞耻感退去，就会兴奋，眼睛与脸都红，一路烧到心脏。我相信舒虞也是一样。

    我们便都不看屏幕了，久了它自己暗掉。做爱，从椅子辗转最后回到床，舒虞要的，我都给他，阴茎，精液，我的爱情。无论宇宙中有多少平行世界，有多少舒虞与楼擎，但只会有一个柔情和他的属于。

    我说着说着喟叹，因为现在的我才会知道，选择权从来不在我手里。我的过分自由，我的撒野，背后都绑着一根看不见的风筝线，一路连到舒虞的掌心。

    “那时我以为小虞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候既希望你知道，也希望你永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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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虞看这里啊。”

    舒虞有了玩心，前一刻低头要拾的羞耻又抛却脑后了，他全身心依赖地靠在我的怀里，便把阴茎坐得更深。舒虞嗤嗤又痴痴地笑，我着迷且自得，又引他的注意放在屏幕上。

    他当真笑了。

    因为被赦免，我的爱情不再有罪，我突然有了滔滔不绝的诉说欲，和舒虞倾诉那时我每一天都在漩涡里挣扎但又可耻地情愿下坠的真实。

    小天鹅一定会笑我，笑我小气。

    我竟然忘了，有两个舒虞就会有两个我。我吃起了醋，掰过舒虞的脸隐晦地暗示他请只看我。我不需要第二只天鹅，舒虞也不需要第二个我。让彼此各回各位，去拥有唯一的那个属于自己的爱人。

    我无法责怪我的小天鹅，我被他吸引，我爱上他，就要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爱情。

    “第一次和小虞一起坐在屏幕前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