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孕期舔奶舒缓疼痛,舔屄诓骗已经肏入)(2/2)

    小天鹅装傻,就成了真傻,我替他吻眼泪,笑他又舍不得真的笑话他。

    我再一次见到了野鸭子同学,野鸭子没什么变化,依旧乐呵呵傻笑,且不懂得看人脸色。见到舒虞,他们朋友间聊了一会,野鸭子突然大声惊异一句。

    哦,就是野鸭子同学那次。

    舒虞欲意催眠我,用他的话,用他的屄。

    我竟因此做了恶人,得到小天鹅的埋怨,我有些委屈,又因为舒虞的话生出无限的欲火,激烈的性爱当然永远更燎烧理智,我便吃他的奶子,不但奶尖,莹白到有光晕的乳肉也被我叼起来嘬,没有得到他的初乳,我只能烙下吻痕。

    我叼阴蒂来舔,小天鹅甜腻地喘息,我用手指夹着阴唇大力扯了两下,舒虞射了泄了,在他晕晕然时趁机诓骗他。

    “可以的,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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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滑腻的阴唇与我亲吻,它们贴着挤着我的唇,舒虞偶尔实沉地坐在我脸上,我便闻到湿热的潮气,然后更多的屄肉与我诉说甜言蜜语。

    野鸭子同学轻轻松松一句话,轰炸了小天鹅敏感的神经。他不肯因为自己身体的“异样”被迫宅家,出门时又总怀疑别人都在看他的肚子。素来高傲矜贵的小天鹅,差点当场打人,我也觉得对方欠打。

    舔奶只是情趣,真正缓解舒虞胸部的胀痛还要靠按摩及其他方法配合,但小屄,除了帮舒虞口,我不敢有任何其他举动。

    我要射给他,我想射给他。待我和他都满足,我还要去厨房为他做饭。

    我没有应他,舒虞在我的脸上起起伏伏地动着,我帮他扶腰,他分开跪坐的两只小腿也与我手臂勾缠。怀孕让小天鹅散发着湿热的母性,在激素的微妙影响下,我这个忠实的信徒,也得到了他的信号。

    “好了,小虞舒服了。”

    “可以的,可以的……楼擎你捅一捅,手指也可以……”

    去年冬天,他的爱情,就在这里。

    我忘了那个蒙太奇式的故事本身讲了什么,只记得舒虞本色出演,是一个孤傲美丽不为世所容的画家。而这个画家,他转头抬眸,眼下点了一颗泪痣。

    野鸭子讨饶:“不不不,我说错了!”

    四月花季,小天鹅的孕吐好了些,体重随着餐餐营养也回来了,甚至比之前重了几斤。但我依旧不敢放松,天天神经紧绷着,有时满脑子满耳朵的噪音幻听。可能不到舒虞真正平安生下孩子,我就始终这样惴着一颗心。

    “老公这么疼你了,为什么没有奶。”

    “不是说好了么,当时我朋友让我帮忙拍毕业作品。”

    “舒虞,我怎么觉得你胖了?”

    小天鹅从我脸上滑下来,缩紧我的怀里,过了一会他喘过气来,嘟嘟囔囔爬到我下腹,他的情欲满足,食欲就大开,但病态地,是贪吃我精液的小怪物。

    但冬天时约定的毕业展到了,我其实不太想让舒虞去人群众多的地方增加风险,但舒虞要我和他一起去。

    “傻宝贝,小虞要生了孩子才会有奶的。”

    “这次看起来是更精神了,最近过得不错哈!舒虞,真的真的!”

    “不知道,我不知道……”小天鹅流着泪摇头,他怕我生气,又怕没了甜头,便一直摸我的后脑,想摁我在他的小奶子上,借机蒙混过关。“我不知道啊,别问我了……老公爱我,好不好?”

    他笑了笑,说:“在这里。”

    我也质问他。

    黑暗中,舒虞转过来,手指准确无误地在我的泪痣上。

    我伸出舌头帮舒虞舔,双手也伺候前头的阴茎。小天鹅舒服了一会,得寸进尺,继续重复刚才的话。这是他惯常用的手段,一步步让别人为他退让底线,最后他目的达成。

    他沁着泪,在情事的快乐里听得懵懵懂懂,也许要隔天才会记得生我气。

    朋友落荒而逃,小天鹅气势汹汹带我去看作品。小型多媒体厅,放映着选出来的优秀毕设,舒虞同学的作品就在其中,而我偏心,全部归功于我的天鹅。

    舒虞和我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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