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哨】借种(鲛人姥爷/借种怀孕)(2/2)

    封家主每次想,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但看那些诞下的鱼胎,每一条都是人的身体,鱼的尾巴,尚未睁开眼睛,只知拿嘴去吸母体的乳,就又心安理得起来。

    他方才切开鱼肉试图饱腹的时候,把伤口看成一道女阴;如今当真有一条阴户摆在面前,封家主却又想:这仿佛一块切开的肉。

    封家主将捉回来的东西养在家中的池里,千里迢迢买了海水,每几日换一次。这时它隆起的腹部已经很大了,沉甸甸地缀在凸出的肋骨下头。它身子重,很难捕到鱼,这些尚未成形的鱼胎又在拼命吸收母亲的养分;但它反而不像当初在海里那般柔顺,失去自由令这东西拼命拿尾巴砸击水面,凶巴巴地龇起牙齿。

    封家主想,这实在没多爽快。但口是心非,又用阳物去磨人家宫口。它瘦得凸起的肋骨就高高向上顶起,硌疼了大少爷,遭来更多折腾。直到最后被射进来,忙珍惜地拿带蹼的手掌盖起那块鳞片,却仍有精液缓缓倒流出来;它尾巴尖儿跟着颤抖,想掩饰,水波儿却一道一道的:就被这精液又肏去了一次。封家主看着有趣儿,拿手指抹了一点,它仍红着眼睛,却立刻凑过来,像卷那颗眼泪似的,拿舌头把精水珍惜地卷去。

    幸而封家主的鸡巴十分暖,在水里摸索着捅进去。只进了个入口时,那鲛人就欢欣地拿尾鳍扫他小腿,身体从冰的渐渐热起来。直到这时也不见红,但已经不似牛乳了——几乎化在人怀里,是雪堆成的糖酪。

    等封家主回到蜀地,没人知道他失踪的一个月都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只知过了半年,他又叫人出海,这次确实捉到了东西。是什么呢?只有同伴的蛋民知道,但他们收了钱,嘴比上了藻胶还结实。

    血也流尽了,所以露出白的鳞片。

    海水是冷的,鲛人的皮与鳞也冷。据说它们的油脂可在墓中燃烧千年,那么摸一摸那些烛火,会不会把手给冻伤?

    那阴户十分浅,只捅进一半就到了头,插到张开小口的子宫。鱼尾立刻痛得拍打起来,翻着水花,并未想到天生该人入的穴会这样疼。但哪能拦得住呢?封家主也很气,分明是这畜生勾引,哪能怪到自己身上?就把鸡巴拔出去,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硬从水中爬起来,拽着它胳膊,把它扯到岸上,在人所擅走的陆地肏它。

    自己被它借了种呢,哪里能不报复点什么回来?

    但封家主不怕,他随便喂些下了药的鱼肉,这小东西就昏昏沉沉,一摸,想凑上前来咬,也只能徒劳地溢出涎水。它肿胀的阴部腥味更浓,随时在为将到来分娩泌出粘液。封家主拿手指肏它,这阴户实在很短,指头尖儿轻轻一伸,立刻被宫口吸进一点,温柔地嘬吸。这鲛人就想尖叫似的,但它说不出话,只能拿爪子去捉岸边的岩石。

    封家主想:自己大约是疯了。从被这鬼鱼养了却没投海自尽的时候起,就埋下了疯的苗头。他分明不擅水的,却将双脚放进海水中,任凭那东西把自己拉了进去。

    这时它终于显出该任人鱼肉的本分。每在岩石上刮一下,那鱼尾都要落下几颗月色似的鳞片。鲛人吃疼,但那话儿不断撞在浅极了的宫口上,又叫它爽得分不清疼。于是拍打着鱼尾,眼泪一颗一颗落在头发里,都变成珍珠,成股儿地滚着,掉回海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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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鳞是干涸的疤。

    倘若仔细去看,那双手竟同人手毫无分别。那刀刃似的肉膜被人拿真的刀刃豁开,就算当真被放回海里,也再也无法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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