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哨】等郎大(肏童养媳)(2/2)
但看见封师古哭,哭得丑兮兮,鹧鸪哨心里又软下来,对自己说:万一他又被人丢在后山怎么办?
封师古想说:我不是个小孩子了。但能拿什么证明呢?想了想,就把自己衣袖捋下来,给鹧鸪哨看手腕上的银环。他是家中嫡子,小时候体弱,家里人让手巧的匠人在里侧刻了密密麻麻的心经,保佑他不被鬼怪侵害。
鹧鸪哨被这话激得后背一麻,被人把精水顶了出来,稀薄地射在小腹上。他大口喘着气,脑袋里混沌一片,忽然想:说不准当初封家的小少爷,早在后山上被狼吃了。
哎,这画的什么?
那自己背下来的又是什么呢?
后山当然没有狼,不过有爱管闲事的搬山道人。鹧鸪哨见那帮跑回来的孩子里没有封师古,就随口问了一句。又见他们眼神鬼祟,心中有了计较,便逼问他们,拿拳头吓唬,那帮子庶兄庶弟才哭哭啼啼地说,封师古被他们丢在后山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鹧鸪哨问:这是什么?
鹧鸪哨拿脑袋轻轻撞一下他额头。哎。他低声说,生怕被风撷去言语。我只陪你到十五,听见没有?
别哭了,丑死了。
鹧鸪哨不信什么神神鬼鬼的,但能吃书的小虫子他十分感兴趣。就从管家屋里偷来好多书,同封师古躲在床帐里,一页一页撕着喂它。
封师古反而叫得浪荡,从亲吻的空隙间喊他名字,叫得鹧鸪哨耳朵红起来,恨不得把人踢下床去。但封家主直起身来,目光艳极了,忽然哎了一声,笑他:怎么哭了?又皱皱鼻子,替他把泪水吮去。
鹧鸪哨被他咬痛了,但下头被入得很软,兴不起力气反抗,只得勉强用缠在人腰上的腿紧一紧,显示微弱的抗议。
他在爬后山的时候还想:深宅大院,哪里是个好去处呢?
任凭是什么罢,左右是他自己作孽。
不然逃了吧?
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鹧鸪哨当然不乐意要小孩子的东西,但看小少爷一副慷慨样子,只得把话吞回肚子里,手指勾着银镯里侧,去摸那些阴刻的经文,心里想:我替他管着,走之前还给他就是了。
封师古只记得开头: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他很大方地把这手镯取下来,扣在鹧鸪哨的手腕上:你是我……他想不起等郎大这个词,含混了半天,终于撅着嘴放弃,只说:反正你拿着!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他恶鬼缠身,什么佛经也渡不得。
封师古见他被自己肏糊涂了,连目光都聚不到一处,就唉声叹气,低头去吻。鹧鸪哨撑着半分清明想了片刻,终于自暴自弃,把舌尖儿同他搅在一处。
封师古大声哭出来,一面哭,一面反驳他:才没有狼!
封师古渐渐在他肩膀上睡着,就算睡了,也不安稳,不时吸着鼻子,一副委屈到极点的可怜样。
但小少爷不听,反而哭得能听见声儿了。鹧鸪哨脑袋都跟着疼,就粗声粗气吓唬他:再哭,我叫狼来把你吃了!
封家主有没有听见,鹧鸪哨是不清楚的。但从那之后他就成了顶顶缠着鹧鸪哨玩的那个。鹧鸪哨没那么不好,会打拳,会爬树,还能背着人从树上下来。鹧鸪哨也无所谓,左右到时候自己就会跑,在这之前逗逗小孩,没什么大不了的。
鹧鸪哨两手捉着床头的横栏,被顶一下,银镯就撞那木头一下。一磕,痛极了,震得他眼泪一并落下来。
这么一想,有些走神,眼里就没了封师古的影子,被小少爷当场捉获,自然有仇必报,含着唇舌的时候,把他用力往上一顶。
封师古让他叫自己打拳,说拿自己的宝贝虫子跟他换。结果马步扎了没一上午就喊痛喊累,被严肃的小师父拿竹鞭敲小腿,一疼,就坐在地上,再也不愿意起来。
不过自己往后没能走成这事儿,并不在搬山道人的计划里头。他想着那些山川河流与美酒,脚步却被封家的小少爷牢牢锁住。心中时常有些不忿,明明我大他许多……
小孩子都这样弄鬼。
两人头顶着头,凑在一起看。表里勾缠,春红浅入。鹧鸪哨对这事儿还是知道一点的,就红了脸把封师古的脑袋推开:小孩子别看!
封师古说:叫蛀书虫。又说:据说吃了好多书以后,人吃了它,就能到天上当神仙。
鹧鸪哨用指节叩他额头:你就这么打拳?不过小孩子没个长性,他也就不勉强。但封家主当真言而有信,从自己的百宝匣里取出个虫笼,打开笼门,灰色的小虫从里头滚出来,哔嘟哔嘟地叫唤。鹧鸪哨拿指头小心翼翼戳一下,它就翻过身来,缩成一团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