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然后呢？

    “回家一趟。”

    身体的条件反射反应告诉秦忏，他应该是认识这人的，可大脑回馈他的，却是一片空白记忆。

    黑白分明，如本人一样不起眼。两人四目而视时，beta眼神陌生，却掺杂着几分估计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惶恐，很少很少，转瞬即逝，但秦忏还是捕捉到了。

    “秦忏，今晚庆祝会你要不别来了，虽然是专门为你举办的，但你还是老老实实，该吃药吃药，该打针打针，万一你一个忍不住……我可兜不下啊。”

    秦忏熄灭烟，听到程辞间问他的这个问题，他也不禁沉思，是啊，他为什么要跑到便利店去呢？

    秦忏眼眸暗了几分，突然开口，对程辞间道：“掉头。”

    像土黄色，随风扬起的沙尘，秦忏脑海里出现了这样一场画面，他站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独身一人，面朝艳阳，他举起一只手，感受沙砾散漫地吹过掌心，像有手在挠自己的心，酥酥麻麻的。

    “啊？我都快到暗渡了，你要干嘛？”

    窗户玻璃上附满了雨滴，他边听着淅淅沥沥雨声边提刀捅向自己，直到闻到若隐若现的血腥味，混沌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这时，好像，是车窗边闪过一个人影，他眯着眼打望，头脑一热就推开车门追上去，直到倒在那人身上。

    “你这病指定没医好，要继续治，现在放自己血，说不准哪天出去放别人血了，活脱脱危险分子。”程辞间问秦忏，“那你跑便利店干嘛，卧槽，该不会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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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家干嘛去？”

    秦忏打断他子虚乌有的想法：“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以为我爸怎么敢放我回国的？”

    秦忏越想越入迷，他透过那双眼睛，仿佛见证了许多从未见过的别样色彩世界，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大脑传遍全身。

    他假装晕倒观察过这人，很普通的beta，按秦忏的生活轨迹来看，他们根本不会相识。而且那beta说自己还有个什么缺陷，感受不到信息素？真是可怜。

    不知怎得，秦忏脑海里渐渐浮现出beta的一双眼睛。

    时间再往后程辞间就出国上学去了，很少和秦忏再见面。记忆最深的一次他回国过年，前脚刚落地秦忏就飞走治病去了，两人连个照面都没打，秦忏老爹还跟在后头骂骂咧咧的，说是养了个神经病。

    程辞间大眼瞪着他，等了一会也没等到他接下去的话。

    秦忏回忆了一下当初在车里的情景。

    程辞间眨眨眼，像想起来什么，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