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乔今喘匀了气，对警察说：“我是姚慧的朋友，我想跟她谈谈。”

    姚慧母亲立即停手，哽咽着对女儿说：“好，我不打他，妈什么都听你的，你也听妈一回好不好？下来吧。”

    “你……”

    乔今三步并作两步爬上天台，拧开门把，顷刻被大雨浇了一头一脸。

    大家看向他，表情或惊疑，或呆滞。

    “真是是你？卫伦？”

    把守的警察惊惶不已紧跟上来，生怕乔今的出现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脸颊火辣辣的疼，乔今对眼前处于失控边缘的女孩温声说：“我没事。你先下来好不好？”

    “姚慧，你先下来。”他说。

    姚慧瞪大眼睛看着雨中的青年，一时间忘记了哭，忘记了痛，甚至忘了自己在哪儿，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乔今，不可置信地喃喃：“……卫伦？”

    她母亲哭着问：“小慧，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下来？那里太高了，你要是跳下去，妈也跟你一起去！”

    话音刚落，姚慧母亲疾步冲到他面前，啪的给了他一个巴掌！

    两个女警，一个男警，还有她父母，或劝导，或哀求。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对夫妻老泪纵横，就差给女儿跪下了，求她不要想不开，不要丢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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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听到这个名字亦是一怔：“卫伦？”

    “妈也不想啊，可是没了你，妈还怎么活呀？”

    乔今往前两步，又停下，他也怕刺激到女孩。

    顶楼昏暗，镁光灯不停地闪，乔今突然奋力向前一跃，两个警察没能反应过来，给他冲了过去。

    “妈——！”姚慧嘶声喊，“你别打他！”

    她父亲也哀声说：“不管有什么困难，咱们一家三口共同面对。你这一跳，你一了百了了，可是留下我跟你妈，是一辈子都活在悔恨当中啊。”

    “是我。”

    记者的摄像头立即对准了他，紧接着有人认出：“你是卫伦？！”

    “哎！！！”

    人声暂歇，雨声倾盆。

    “你这个罪魁祸首！就是你害的我女儿！就是你！！”

    乔今的出现，如同打破了某种平衡，如同一道光照进来。

    乔今摘下口罩，目光严肃：“是我。”

    天台上，穿着蓝色病号服的长发女孩满脸是水，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她站在栏杆外，只要手一松，就会如同断线风筝坠落下去。

    “妈……你不要这样……”姚慧嗓音嘶哑。

    姚慧动摇了一瞬，紧接着摇头，湿透的头发黏在一起，浓墨一般黑，更显得她的脸苍白如纸：“我不……”

    生死全在她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