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秦柏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低低的嘲弄,只不过这个嘲弄对象似乎是他自己:“这样都不愿意么?”

    而彼时,眼里装进被遗落在床边另一条领带。

    纯棉亲肤的领带覆上眼皮。

    宛如蜻蜓点水般。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沈时青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双手被捆住高举过颅顶,手心无法抓住被单或是其他以此来缓解压力,只能绷紧身体。

    男人将领带拿起,动作轻柔的落在青年那双红通通的杏眼上。

    他其实一直不太敢仔细去想自己和秦先生的关系。

    这个领带好贵,还是新的。

    因为两人的关系实在是有点复杂,一直介于一种不正当或正当关系之间。

    大概这样僵持了半分钟。

    “我我没有钱,等我这个月”发工资再给

    “这样就算一个月么?”

    只属于自己。

    如果他没记错,他来秋园已经快要三个月有余。

    青年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在水里泡过般。

    青年终于让脑袋悬空,向上,碰了碰男人近在咫尺的唇瓣。

    青年只以为秦先生索要的租金是钱。

    这种不确定的模糊视线,让身体的其他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也让青年的内心变得更加惶恐,

    他想让小羊羔属于自己。

    尤其是在对上小羊羔那双红通通的眼睛时,他总是忍不下心。

    男人眸色沉沉:“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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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吻,算半个月。”

    所以青年梗住脖颈,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但如果他去以此来抵押租金,那么,这个关系就完全偏向于不正当了。

    “其余两个月,不接受这样的还法。”秦柏言承认,在青年绵软殷红的唇瓣贴上自己的时候,因为生气牢牢堵住的心血便已经疏通不少,好不容易强硬起来的心肠也差点又要软下来。

    可是。

    沈时青呼吸一滞:“什什么?”

    是他的私有,独有。

    一下,两下。

    这样极端又坏的想法,在内心疯长,他无法叫停,难以控制。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男人便出声打断。

    沈时青的视线变得朦胧,只能看见顶灯光源的轮廓。

    但这两条领带已经花了他所有的积蓄,现在翻遍所有的口袋和银行卡,也只能凑几枚钢镚而已。

    自己的眼睛上有泪液,沾上去不就全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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