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案发当晚他出去了(3/6)

    “这是什么?”夜凌云愕然,“这什么意思?”

    “高、山、流”林慕白只觉得心头打颤,“是高山流水吗?”

    不对!不对不对!哪里不对呢?

    突然,林慕白娇眉紧蹙,“为何云水还没有起来?”要知道云水就住在隔壁,按理说这么多人来了付流房间,她也该醒了。付流是她未婚夫,她理该过来看一看。

    音落,方仁杰撒腿就往外跑,一脚踹开云水的房间,飞扑至云水床前。

    “云水?云水你醒醒?云水?云水你怎么了?”方仁杰的声音在颤抖,到了最后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

    “让开!”林慕白推开方仁杰,急扣云水腕脉。

    方仁杰红了眼眶,“她怎么样?”

    “中了迷药,拿水来。”林慕白眉头紧锁。

    暗香快速递上一杯清水。林慕白含一口水,“噗”的喷在云水的脸上。云水一声低吟,娇眉瞬时微微拧起,紧接着舒眉睁眼,乍见这么多人守在自己床前,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云水当即愣了一下。

    “我大家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了?”她抚了抚自己的面颊,而后揉着太阳穴,“头好疼。”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或者吃过什么?”林慕白问。

    “闻到?”云水摇头,“我就睡前煮了点小米粥,给付流端去了一碗,我自己留了小碗,别的什么都没吃。”云水微微一怔,“我的碗呢?我吃完了就放在桌上了,打算明日起来再洗。”

    桌案上空空如也。

    “暗香去付流房间看看。”林慕白吩咐。

    暗香掉头就走,不多时便回来了,朝着林慕白摇了摇头。

    应该是被人拿走了,小米粥里,必定有迷药。

    “大家为何都在这儿?”云水不解,坐起身来看一眼双眸焦灼的方仁杰,在方仁杰的身上,还染着斑驳血迹。美眸突然剧缩,云水眸色惊恐,“付流?付流是不是出事了?你们都在这里,为何他不在?他不可能不管我,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语罢,她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口小跑。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苍穹。

    东方出现了鱼肚白,却无法驱散笼罩在如意班众人头顶上的阴霾。

    死亡,就像是一种传染病,不断的蔓延扩散。

    人人自危,人人惶恐,却无力阻挡。

    云水从晕厥中醒来,面色惨白的靠在床柱上,气息奄奄的模样,凄楚可怜。泪落无声,梨花带雨的较弱,让人心生不忍。暗香奉命陪着云水,生怕云水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死的人已经太多,不该再有人死。何况高山流水,整个如意班,名字中有个水字的,只有云水。

    方仁杰已经被衙门带走,如今在府衙大牢。

    他杀了付流,众目睽睽,铁证如山。

    不管是被利用还是甘心被利用,都已成事实,不可能翻身。

    林慕白去的时候,方仁杰就坐在牢内一角,蜷缩着抱着腿,痴痴愣愣的不理睬任何人。

    “从进来就一直这样。”狱卒道,“不说话,不理人。按我说,杀人偿命,这样的人就该死。”

    金无数看了林慕白一眼,“你想问什么就快点问。”说着,便有人端了一张太师椅放在不远处,身为知府,当然要知道林慕白与方仁杰会说些什么,以防犯人串供。

    林慕白也不理睬,缓步走进了大牢。

    “方仁杰。”她喊了一声。

    方仁杰没有理睬。

    “云水醒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看到他的身子一僵。

    “她没有说恨你。”林慕白继续道。

    闻言,方仁杰抬头,眸中噙泪,“她应该恨我。”

    “你认出那具尸体是你父亲,这不奇怪,父子连心。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何会一口咬定,是付流杀了你爹?你有什么证据?还是说,你只是挟私报复,一心要得到云水?”林慕白盯着他。

    “我没有挟私报复,也没有冤枉他。我爹失踪的那天夜里,我亲眼看见付流离开了房间,离开了北苑。我守在他房间外面,那一夜他根本没有回来。可是第二天,传来我爹失踪的消息,他竟然不知何时又回来了。不是他,又是谁?”方仁杰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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