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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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声音沉得发哑，却也清晰分明，说了半句又停了下来。

    她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有些奇怪的念头：那天晚上齐声听见她说要他帮忙，他心里是不是也是这样手足无措的惊讶感。

    结结巴巴的语序并不妨碍姚春娘听清齐声的话。

    主动

    视线落在她脸上，黑色的眸底映现出她的面容，姚春娘一时没察觉到，抬头猛地就撞进了他的目光里。

    今晚月色很亮，他的眼睛却漆黑。

    这眼神昨日姚春娘已经见识过，并不新奇。他昨天拿这眼神看过她却什么也没做，姚春娘觉得他今天也做不了什么。

    他动了动唇，缓慢道：“你今、今天……”

    姚春娘看着他，以为他或许会问“你今天去见了谁”这种话。

    她抖开衣裳，当着齐声的面前后仔细检查了一番，好像在看他洗得干不干净。

    她道：“我没有听清，你再说一次？”

    一时之间，她像是愣住了，仰头睁着清透的眼，略有几分茫然地看着齐声，显然没有料到如此轻易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披在身上的乌发打湿了衣裳，齐声一垂眼，就能看见她衣服下的白皙细润的肌肤。

    齐声咽了咽喉咙，偏头避开了目光，可没一会儿，他又看了回来。

    可没想他顿了顿后，却是犹豫着问出了一句：“需、需要我帮、帮忙吗？”

    好像这句话在她听来十分有趣似的。

    她声音轻，话却问得果断，哪像是真的没听清，倒像是在拿平日里木讷而不善言辞的齐声打趣。

    她刚洗过澡，身上穿得薄，只一件宽松舒适的里衣，里面什么也没穿。

    齐声并没离开，就这么站在她门口，等着她细细检查。

    计谋轻易成功，姚春娘紧抿着唇，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因得意而微微翘起的嘴角。

    姚春娘半天没有回答他，齐声并未催促，只是一动不动地静静望着她，一如既往地耐心等着她的回音。

    这短短一句话是齐声深思熟虑之后才开的口，他想过姚春娘会拒绝，也想过她会同意，却没想过她会让他再说一遍。

    他认真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望进她被月色照亮的眼睛，沉默片刻后，一字不变地重复道：“你今、今天，需、需要我帮、帮忙吗？”

    她问他：“你不回去睡觉吗？”

    挺翘的乳撑着布料，显现出饱满的弧度，连顶上的红都隐约瞧得清楚。

    齐声没动，他眼珠子微微动了动，盯着她看了好半晌，像要看透她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