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节(2/3)

    前方出现敌情，绵延数十里的营帐前却升起炊烟，开始做早饭。

    朱翊钧却转身回到御座上，慢条斯理的坐下来，端起一旁的茶盏，喝了一口。

    “……”

    陈胤征紧张道：“莫非又是小王子？”

    “……”

    朱翊钧指着远处士兵的方阵：“你看，这一片我大致算了一下，每一个阵列在四千至六千人。”

    景泰五年，哈喇慎部领主孛来等年幼的马可古儿吉思为可汗，“小王子”便是大明朝廷对这位年幼可汗的称呼。此后达延汗、卜赤汗、打来孙汗亦被称为“小王子”，达延汗的直系左翼察哈尔部被称为“小王子部”。

    士兵们并不慌乱，井然有序的各自忙碌，甚至当着皇上的面吃了顿早饭，这才各自带上战车战马，迅速在空地上集结。

    朱应桢接口道：“所以，敌人不可是小王子。”

    在练兵开始之前，他还有一段发言，虽然无法让十六万军士都能听到，但至少要让各军长官听清楚。

    朱翊钧半眯着眼，迎风望向西边，长城绵延至天际，望不到尽头。

    “嗯？”张简修眨眨眼，一脸天真：“不是吗？”

    辕门开启，戚继光一身戎装，骑在一匹枣红色战马，带领他的副将出城。

    成祖十四年间五次亲征漠北，五战五捷，保大明北疆百年安宁，遗憾的是，没能彻底歼灭蒙古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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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你们每一个人谨记：从这一刻起，这里便是战场，你们将经历一场真刀真枪的实战，务必将每一件事落到实处。”

    几个少年中，李承恩最年长也最稳重，听到朱翊钧说，小王子不是傻子，他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等三军列阵，朱翊钧大致看了一下，看着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朱翊钧嗤笑一声：“小王子又不是傻子。”

    “今日，十六万大军聚集于汤泉，进行‘对垒之练’，此乃千古仅有之盛事。”

    朱翊钧忽然想，如果有一日，成祖未能完成的梦想，由他来完成，那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突然，远处长城上的烽火台燃起烽烟——有敌军逼近。

    “大伴！”有什么事，他习惯先找冯保。

    “这里集结了十六万人，长城沿线各处将领均汇聚于此，况且还有戚将军本人坐镇。小王子麾下那点人，挑这个时候来犯，就是送死。”

    看到有敌情，朱翊钧身边几位少年一时间如临大敌。虽然俺答称臣，蒙古再未大规模进犯，但其他部落时不时骚扰边境还是有的，不会又来了吧。

    “那边是骑兵和战车，人数远远少于徒兵，这怎么算也没有十六万人。”

    听到这话，围在他身边的几个少年都笑了起来，紧张氛围荡然无存。

    这话朱翊钧都不知道怎么会他，喃喃道：“我没见过，或许真是个傻子也未可知。”

    不过，嘉靖时期，吉囊、俺答的势力崛起，小王子部东迁于辽，大明改称其为土蛮部，时常也以“小王子”代指现任可汗孛儿只斤·图们。

    朱翊钧收回视线，望向城门外，戚继光已不见了踪影。

    看到有敌情，朱翊……

    朱翊钧好奇，这究竟要怎么真刀真枪的实战。下面戚继光的发言结束，长官回到各自队伍。戚继光一声令下，演练正式开始。

    冯保来到他的身边：“陛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