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2)

    乔九安于是愤愤咬了一大口面包，然后舌头在唇边扫了一圈舔掉沾染的奶油，含含糊糊地控诉：“你这是什么另类的审美？再说了……我比老鼠什么的可爱好多好不好？”

    最后，临近傍晚，乔九安忽然说想吃面包。

    乔九安一连吃了两个面包，打了个小饱嗝。

    “那些你不擅长的东西，我们都可以慢慢学，没关系，时间还很长。”

    周林就这样看着他，然后引着乔九安继续往前走。

    周林的话让乔九安停下动作。

    “我不愿意再被掌控，被逼迫，而是想要去掌控他人，所以凝聚出飞在高空，将一切都看在眼睛里的金雕。”

    “没有觉得你像老鼠。”周林将自己手里没吃的那份奶油面包也递给乔九安，抬手抹掉乔九安沾在脸颊边的奶油，低声说，“而是意外又好奇，怎么会有这么可爱好看又有趣的毛团子。”

    “精神体的性格的确是由人的本性所决定的，但影响精神体物种的，不是性格，而是发自内心的最强烈的欲望。”

    当人站在足够高的地方时，不论是表面的闪耀繁华，还是角落的阴暗潮湿，都能被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沿着街道，他们从面包店再度走回入住的酒店，站在酒店顶楼，俯瞰整个城市。

    仓鼠和老鼠，有时候外表看起来除了尾巴，好像是差不多。

    乔九安咬了一口烤得松软的奶油面包，盯着橱窗里的玻璃罩看了好一会儿，冷不丁转头问周林：“你在兽笼里会救我，不会是因为我是一只仓鼠吧？”

    果然，周林的眸光闪烁了一下。

    周林的手习惯性地覆上乔九安的后颈，说出剖析这一切的背后，想要真正让乔九安明白的东西。

    乔九安很容易就被雕哥夸夸哄好了，抬头朝着周林灿烂一笑，然后继续埋头啃面包。

    周林定定看了他许久，笑着点头，带着乔九安走到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的面包店。

    “而对外从来没有侵略掌控的心思，在最绝望的时候也只想要不影响其他生命勇敢活下去的人，才会凝聚出一只柔软可爱的金色小仓鼠。”

    里面围着围裙的老板已经从矮胖男人换成了精瘦干练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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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油面包据说是这家店的特色，老板的手艺一代传一代，从许多年前开始就在售卖了。

    周林突兀开口：“之前所有的研究都说，精神体的物种是人的本性决定的，但我从不这样认为。”

    他们用联邦币买了两个奶油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