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季然起身准备离席买单，刚站起来，旁边合成智能的员工就端了杯酒过来，笑着说：“小季是吧？真是年轻有为啊，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听着大家在饭局上的谈话，合作似乎有所转机。

    温热的指尖一触即离，季然怔怔愣在原地，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季然下意识放轻脚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电话持续时间很短，但有什么东西明显不一样了。

    他说他可以学喝酒，但寒深说不用。

    季然尴尬得满脸通红，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澎湃。

    但这种情绪转瞬即逝，寒深就扬起下巴，喉结滑动，再次咽下了杯里的液体。

    直到话题从工作变成日常，推杯换盏间，服务员过来上主食，饭局快要结束了。

    寒深这才看了他一眼，说：“不用。”

    小孩儿……

    饭局的气氛算不上多好，但寒深邀请了京大量子信息中心主要负责人屈贡院长，他所负责的研究项目，一直是合成智能渴望合作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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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总还在缠着寒深喝酒，又让他两个手下也来敬酒。

    寒深端着酒杯坐在一旁，他已经喝了不少酒，后背却依旧笔直，看不出一丝醉态。餐厅顶灯从头顶落下，在寒深眉骨下方形成一道深深的阴影，让他情绪越发深不可测。

    李总是金石投行高管的亲属，当初投标时就开始虎视眈眈，好不容易说服公司把项目给金石投行，没想到现在又被他拿了回来。

    他张嘴想要反驳，寒深却已经陪李总喝完了一杯，又转过头塞了张银行卡到他手里，交代道：“去买单。”

    男人偏高的体温烘烤着他，高大的身躯仿佛小山一样笼罩下来，季然被熏得双颊发烫，晕乎乎地拿着银行卡出了包厢。

    寒深拿走他手里的酒杯，身体侧挡在他面前说：“小孩儿不会喝酒，我陪李总喝。”

    他身体不舒服了吗？

    而且季然也想象不到寒深喝酒赔笑、和客户虚与委蛇的样子。寒深这样的天之骄子，明明应该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季然还想说些什么，对上寒深的脸又沉默了下来。老板心情不好，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季然愣了下，意识到寒深是在回答他刚才那个问题。

    丢了这么大一个项目，是打定主意不让寒深好过。

    寒深酒量不算多好，连续喝了这么多已经有些上头，思绪也变得缓慢了许多。

    李总让手下小兵和寒深碰杯，“铛”的一声脆响，寒深掀起眼皮扫了眼来人，举起酒杯的动作带着一股冷倦。

    5分钟后，季然西装胀鼓鼓地回到了包厢。

    他在前台刷了一笔巨款，又退到一旁等收银员开发票，目光四处闲逛，意外看到了马路对面有一家便利店。

    寒深替他挡酒，还叫他小孩儿。

    但哪怕如此，寒深依旧喝了很多酒，季然端着酒杯屡次想要替老板挡酒，却怎么也找不到适合的时机。

    季然不喜欢饭局，也很讨厌酒桌文化，但当他站在这里看着寒深应酬时，心头又涌出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季然犹豫了两秒，便用分酒器给自己到了酒，还没来得及喝下，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阴影。

    其实也可以拒绝，这一项目已经拿下，对方再讨厌也无法改变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