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两人守在浴缸边等水线,涂抑忽然问他:“学长的洁癖是天生的吗?”

    他人眼中的矫情之物,是涂抑小心呵护的底线。

    我有恶犬

    两只手叠在一起,将那盏烛光送入愿望的长河。

    木棉说:“不是。”

    真诚换来破例,木棉的偏爱不请自来:“可以。”

    涂抑没接:“我一个人放吗?”

    木棉示意他把奶茶放在桌子中间,“你晚上有自习课,为什么还在兼职?”

    点完单选了靠窗的单人座,给他送餐的竟然是涂抑。

    “可以了。”他拿出提前带进来的打火机点燃河灯,托着小小的烛光说,“河灯可以许愿,虽然这里不是河水,但勉强凑合。”然后把灯递给涂抑。

    “可是我想让学长也一起许愿。”

    木棉说:“河灯只有一盏。”

    “是吗?”涂抑好像不赞同一般,盯着木棉看了很久。

    木棉低声告诉他:“这种树名字听起来温和,但它的别称叫“英雄树”,它非常耐旱抗污染,树的外观雄壮有气概,顶天立地,像英雄一样。我父母给我取这个名字,应该是想让我像木棉树一样健壮强大,跟软软的东西没关系。”

    木棉有些不自在,撇了撇脸,没一会儿,浴缸里的水满了。

    “那是什么时候生的这个病?”

    他把涂抑带到浴室,给浴缸里放水。涂抑看懂他的意图,赞可道:“还是学长聪明。”

    木棉想反驳,又听涂抑说到:“可是学长的名字好像和性格不太搭,木棉,听起来软软的。”

    木棉忽然有些失神,然后问:“你知道木棉树吗?”

    木棉愣了一下,多年来,他接触过很多人,但涂抑是唯一一个认真尊重他的病情,慎重征求他的许可的人。

    但是河灯太小,两人一起放的话难免碰到手,涂抑想接又不敢接那盏灯,犹犹豫豫的, 趁着节日良辰,大胆地提出要求:“我可以暂时碰一下学长的手吗?”

    涂抑蹲着,下巴抵在手臂上,看着木棉说:“学长长得好看,也很优秀,生活也很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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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他欢天喜地冲他一笑,快步走上前,“你又来喝奶茶啦!”

    木棉失笑,心说这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真的可以美梦成真,却看到涂抑被烛光照得闪烁的眼神,话就这么转了口:“可以。”

    木棉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恍惚的记忆,非常模糊:“记不清了。”

    一整天的课上完已至黄昏,木棉没什么胃口,叫了一份青团外卖,经过商街的奶茶店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

    涂抑摇头:“听说过,但是不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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