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2/3)

    老叶：宗老板带客人来了，请我转告你这个好消息。

    第三天，她用同样的方法，强行在技术上求精，画完成了，和她的联结感却忽近忽远，最后几乎断裂。视觉上达到“美”，但除了美，她感觉不到别的。

    “吃过了。”他喝了口咖啡。

    “你把精力放在商业画上，可以有更清晰的发展……”宗跃侧头看露台上的画，“但对于其他，你有什么想法？”

    宗跃在露台打电话，看到叶果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拿着咖啡进来。

    回到露台上，她有点着急，却只是反复停留在修正色块上，滞涩感依然没有突破，觉得自己像玻璃缸里的金鱼，频繁撞击透明的玻璃，毫无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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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的时候努力，放弃就彻底放弃。

    当夜却没有明显改善，一开始的感觉不错，但滞涩感很快又出现，像一部车开了几米后又停下，发动机彻底停了。

    因为太疲惫，她当夜在宗跃家住下，躺进柔软的被子里，却是手足冰冷，像在柔软的地窖中浅浅睡去。

    她胸口郁闷，望向客厅里的画，希望从里面得到一些启示，但看久了更感觉疲惫，干脆当夜直接离开了…

    叶果忽然无语，然后明白了。他折回来交代工作，是对关系先做了明确的定义，再拉开物理距离。

    叶果觉得他意指她看到收款短信的表情。

    叶果：他这周出差吧。

    “我还没完成。”叶果心虚。

    第二天，叶果觉得振作起来了，一早就在画室里模拟，中午看到路边花店里有一盆红色山茶，立刻买下来，准备晚上带去找感觉。

    “有付出就应该有回报，有回报才有动力。不是吗？”宗跃微笑。

    “您呢？”叶果看着一人份早餐。

    别着急。叶果告诉自己。心跳却不断加速，

    老叶的信息来了：叶工你真牛，今天场子爆了！

    焦虑开始控制不住了，她强行向画布挥霍颜料，确保得开始，没有准备好也得开始。

    老叶：我不太清楚，他连续定了位置，这周每天晚上都会过来。

    那个夜晚，她望着成品，忽然想哭。

    她意识到是宗跃，走出卧室，看到餐厅桌上放着早餐，粥、油条、馒头。一人份。

    叶果：开心gif

    “谢谢你！plee ne 的作品超过了我们的预期。我会和股东讨论报酬的事。”宗跃说。

    叶果知道他在说露台上的那幅。

    因为睡眠不好，她早上起不来，迷糊中听到门打开，过了一会儿咖啡机响了。

    “吃早餐吧。”他在餐桌前坐下。

    宗跃和她一起走进露台，说道：“如果你已经成名，这幅画毫无问题，但你是个新人，作品需要超过之前，至少要维持之前的水平，不只是技术上的，技术有时不是必须的，情感和力量感才是。我和 rebea 有个比喻，如果客厅里的是个 18 岁的成年人，那你现在的作品，不过是一个 10 岁的想要打扮成大人的孩子。”

    她的技术没问题，感情却很成问题，使用充满张力的颜色来掩饰虚弱感，因为用力过猛而呈现某种失真，使得它有了一种热闹的气若游丝感。

    她觉得自己找到了路径…

    出道即巅峰就太惨了。叶果嘀咕。

    他全身笼罩着礼貌的冷淡。叶果理解了他的冷淡下隐藏着什么，冷淡就是表态。

    “你们已经付了很多，这次没有也没关系。”叶果感觉谈工作舒服多了。

    她又做梦了，坐在一艘摇橹的船上，船头击碎水中的月亮，变成无数残影，月光的碎片消失，整片河都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