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两个孩子折腾了一晚上，又是中毒，又是受伤，不仅下水捞尸体，还在商场里溜怪溜了一晚上，显然早就到达极限了。

    虽然艾尔维斯没有承认，但杰森的到来确实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个画面都像是定格动画，一切都荒谬得不可思议。

    艾尔维斯剧烈地喘息。

    他甚至能看清戈登局长缓慢张开的嘴。

    蝙蝠侠和红头罩没有放弃，正在全力施救。

    两人被红偷笑和蝙蝠侠带出摇摇欲坠的商场，昏迷不醒的凯瑟琳也已经被蝙蝠侠制服，浑身上下是来自蝙蝠侠的审讯伤口。

    艾尔维斯躺在地上，看向红头罩和蝙蝠侠奋力抢救几个孩子的身影。

    他扭过头，达米安已经失去意识，正紧紧闭着双眼。他的伙伴被蝙蝠侠放在他身边。

    天边已经泛起蒙蒙亮光，gcpd的警笛声从不远处传，凯瑟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了过来，大概是神经病总有点变态在身上，他一身伤口却还在神经质地哈哈大笑。

    艾尔维斯眼前出现一片片黑影和光晕。他似乎看见了那些可悲的灵魂，正在逐渐升上天堂。

    放松下来的结果就是，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发软的手脚，现在只能像只玩具猫一样，被蝙蝠侠拎在手里。

    蝙蝠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旋转着飞出去。

    刚刚被蝙蝠侠困住的时候，他悄悄偷走了一只蝙蝠镖。

    他们像是不能说话的玩偶，只能被迫将自己的命运放在别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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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然而艾尔维斯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因为三个孩子中似乎已经有两个停止了呼吸，至少艾尔维斯已经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了。

    可再仔细深究，却又带着无边的悲哀。

    蝙蝠侠似乎没有发现。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他踉跄着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

    他们的眼神看上去无悲无喜。

    戈登局长带着人冲进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玩具卖场，周围所有的一切对艾尔维斯来说都像是电影镜头中的慢动作。

    艾尔维斯忍着剧痛努力撑起上半身。

    手上被装了电锯的玩偶男孩躺在地上，电锯依旧在嗡嗡转动，那声音比三个孩子的呼吸声加起来要响10倍不止。

    达米安的情况也和他差不多。

    蝙蝠侠正在通知蝙蝠家族其他成员去救人，流浪儿的位置已经被他从凯瑟琳口中问出来。

    对方正在呼唤蝙蝠侠。

    艾尔维斯拖着脚步靠近瘫坐在地上的凯瑟琳。gcpd的警员也端着枪向凯瑟琳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