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邬常安一拳把他干翻在地。
陶椿进灶房,说:“我来把卤鸟斩成小块儿。”
邬常安清咳一声,他还没死呢。
邬常安又给他一脚,“十八了又如何?十八了就能惦记你好兄弟的媳妇了?”
阿胜:……
晚上煮的粉条汤,一盘醋溜白菜,两盘卤鸟,一盘豆芽,陶椿招呼人先吃卤鸟,她挟块儿野鸽腿拿手里啃。
阿胜捂着脸躺地上,他大口吸气,说:“我没想做什么……”
阿胜咬着牙别过脸。
邬常顺盛饭出来看见两人的背影,他骂一声懒牛懒马屎尿多,要吃饭了他们尿来了。
阿胜睨他一眼,见他又要打人,他爬起来就跑。
“一个麻麻癞癞的疤好啥好?”李山不解,“不过留个疤也行,你看见这道疤能警醒点,惜点命,别再冒失了。”
“我以为你回来的这一个多月已经晓得悔改了,你这样让我们兄弟都做不成。”邬常安痛恨他一条道走到黑,听见他大哥在喊吃饭,他应一声继续说:“你是咋想的?说话?”
“你想做啥?”走到牛棚旁边,邬常安停下步子,他反身踢阿胜两脚,“她救你不是让你惦记她的,她有男人,你这是在恶心人。”
“你啥也做不了。”邬常安说。
邬常安盯阿胜一眼,说:“陪我去撒个尿。”
“不小了,翻年就十八了。”阿胜忍不住说。
“之前我一直念着我俩是好兄弟,体谅你年纪小……”
陶椿懒得理他,又招呼阿胜一声,她先进屋了。
陶椿心里未成形的猜测被李山的话打散了,她笑着说:“这道疤差点要了你的命,是个警示,以后再冲动看看这道疤就冷静了。”
多了两个人,姜红玉又炒一盘黄豆芽,豆芽起锅,她拿筷子喊吃饭。
阿胜默认了这个说辞。
邬常安还想放狠话,但听见脚步声,他收拾收拾自己,说:“又没喝酒,好好走路还走摔了,笨死你算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阿胜不想去,但被邬常安暴力扯走了。
他头一次吃这样的哑巴亏。
阿胜又不吭声了。
邬常安大步先走了,陶椿在树下等他,见他似乎带着火气,她诧异道:“尿个尿还尿出火了?”
邬常安:“……你说话含蓄点。”
话音刚落,陶椿的身影出现在雪地里,她探头说:“咋还摔了?都在等你们了,尿完了就进来吃饭。”
“没咋想,我就是忍不住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