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2/2)

    江宜说：“从此那个人不能再沾染水火，靠近火他会变成焦炭，靠近水他会化为泥浆……”

    “快选吧，选清河县还是选雷公祠。”

    “什么不对？”

    那个一直注视着他的人呢？去哪里了？

    “选中的那个人，成为天书台……”

    太阳本来只有一个，月亮本来只在夜晚出没。

    “选啊，选一对严父慈母，还是选一双弃你如敝屣的爹娘。”

    江宜与江合本来就是兄弟，本来就有一道天雷，十年前将他们分开。

    本来应该是什么样？

    江宜哆嗦着，不断喘息，江合耳朵贴近他嘴边，听见他轻声低语：“十年前有一道天雷……”

    大地本来在脚下，青天本来在头上。

    那个陪伴着他一路走下去的人呢？去哪里了？

    “世上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那必然是一个为真，一个为假。”

    江合抚摸江宜的头发。

    江合道：“蛇瘿知道人心的欲望，但你的欲望藏得太深。你到底想要什么，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让我帮你一把，你来做这个选择，选一个你真正想要的。”

    江宜难以置信，怀疑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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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江合鼓励道，“有一道天雷。”

    “天神剖去了他的五脏六腑，使他变得不人不鬼……”

    帮帮我……江宜心中乞求。那个一直以来帮助我的人呢？去哪里了！

    “你和我之间，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江合期待地微笑，“弟弟，你来选一个吧。你不是一直想要商恪吗？如果你选对了，天雷和商恪都归你。不过，假的那个就要去死。不是很好玩吗？”

    “你是选择清河县里那个家……还是选择一条孤独无依的路……你选啊，快选吧！选了你就能回家，选了商恪就是你的！哈哈哈。”

    他将手掌伸入雨幕中，张开双臂，长风贯彻胸怀：

    江宜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什么真的假的？这个世界本来是真的吗？

    江宜陷入恍惚。

    “选我和你之间，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江合怜悯地抱着弟弟的头颅，在他耳边呢喃。

    “不错，就是这样。”

    江合饶有兴趣地打量他：“自然是，你觉得对的那个为真，你觉得不对的那个为假。弟弟，你觉得，这世界本来应该是什么样子？”

    本来应有一双视线，默默追随着那个孤独的孩子。

    “你说的不对！‘徐沛’死了，但死的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徐沛。世上有两个徐沛。”

    “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江宜抱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