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整个夜空乌云蔽月,只有周围廊下悬挂着暖色灯笼。
窝在软榻里的韩枭披了张墨狐毛毯,少年瓷白脸庞被狐毛簇拥着像搁在黑绒布里的珍珠,贵气逼人。
表面上却淡漠的转开脸,紧抿着唇:“丧门犬没有反抗的胆量,任凭世子处置吧。”
而这侍卫还不知道——
温暖室内。
不会有人敢私自将季清欢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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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檀劝不住就只能照做。
仿佛碰季清欢这一下,都脏了他极为矜贵的手。
厚重雕花房门开合一瞬,外面的寒风夹杂雪花与冰雹呼啸灌入,凉风刺骨。
“走吧。”白檀将沉默的少年推向门口。
摇曳的灯烛将漫天飞雪映出残影,夜幕深沉,可能是老天怜惜他让冰雹骤减,只剩雪势越来越大。
惹谁不好非要惹世子,这下有苦头吃了
季清欢越求饶只会让韩枭越憋气。
他才不怕受罪,能抗!
真被匈奴进犯吓破了胆?
他还嫌恶的用绢丝手帕擦拭手指。
你视为眼中钉多年的人废物至极,直接拉低你的档次你气不气?
“吱——”
怎么还没动静?
他还没有将他彻底打败,怎么能先被匈奴领先?
韩枭憋着急躁,纵目往院里看。
韩枭坐回软榻窝着,表情阴沉。
被死对头叫作贱狗!
韩枭脸上的表情,随着时间流逝愈发凝重。
随便怎么瞧都是雌雄莫辨的清冷美人,好看到惊心动魄。
季清欢在心底笑的畅快,韩枭越怒他就越爽。
“”
两个少年用只有他俩明白的方式,斗狠较量着!
“把他扒了,扔出去。”韩枭松开季清欢的下颌,耐心终于耗尽。
他转身拽起跪地的少年,表情泛起些怜悯。
不准!
冷风瞬间从窗台灌入,寒气扑的他直蹙眉。
手里捧着书籍却根本看不进去,连翻到哪儿都不记得。
刚才被他掀翻的矮桌已经叫小厮搬回来,又重新上了一盏热参蜜茶,冒着袅袅热气。
再看看。
里外都寂静太久,他忍不住用凝白指尖推开窗台。
呵呵。
季清欢胸前的白衫布料被快速拽开,声音在内室窸窣响起。
等往外看了一眼这才放心,没人敢救。
可是已经将近两刻钟,难道不冷?
季清欢正跪在他寝殿门前的庭院里,跪姿挺拔僵直。
这人到底为什么要装成软骨头,逆来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