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门后的她，声音高昂起来，以至于让人分不清刚才那方小心翼翼的模样，是不是一场错觉。

    陶栀子从门缝后倏而抬眼，怔怔地凝视着他。

    ，犹豫地问了一句。

    “我看到你在给我字条上叫我‘栀子’，但是我脑海里只能回想起你很硬的语气，实在想象不出……”

    像是某种请求，没有平时将礼物塞江述月手里的理直气壮。

    “等我两分钟穿个鞋子就出门。”

    她不放心地又急切地补充道：“如果要问生日愿望的话，我目前只想听这个。”

    他生活中向来对事物不是太热切，寡淡如水，风过也不会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自然也不会对他人有任何约束。

    她的心思，由阴转晴，转烈日，转暴雨，都在顷刻之间。

    语气笃定，又殷切，带着满满的期待。

    末了，她身心舒畅地松了口气，笑得志得意满，带笑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有几分诡计得逞的模样。

    “你……能不能叫我一声‘栀子’？”她收敛起了平日里嬉笑的模样

    她总有办法让人就范。

    “为什么？”江述月眼神微愕，启唇道。

    温柔又深沉的声线，像一把从雪地里拔出的钝刀，遇风而化，交融成一汪清泉。

    两分钟后，屋内的木质地板传来了脚步声，矮跟皮鞋碰撞木质地板，像踢踏舞那般清脆。

    不带任何情感裹挟的模样，反而精准戳中了江述月难得的不忍。

    直到江述月问出那句：“喜欢吗？”

    隔着一道木门，藏尽了陶栀子脸上所有的波动，包括她那挡得严严实实的希冀。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她等待了寥寥几秒，颇有失落地垂下眼睑。

    那里是陶栀子的统治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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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一种坦荡的直白，加上生日愿望的加持，和一道期待的眼神，将江述月毫无设防地推到了巨浪之下。

    良久后，门后传来陶栀子笑容，像是忽地拨开云层后洞开的皎月一样，带着纯然的稚气，还有些许荣获珍宝的得意。

    她才嘟囔着说：“已经穿上了，但是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穿着它出门。”

    “我很喜欢……只是……”她在门缝后声音低了下去。

    江述月倒对此表现得很随意，很诚恳地说道：“以你的喜好为主。”

    “……栀子。”

    酝酿了一阵后。

    此刻，她被温柔的钝刀击中，心脏微疼，不是病态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