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月亮被细雨遮挡, 眼前最皎洁的月光逃入了江述月的眼。

    江述月之前也偶有笑容，与其说是笑容, 不如说只是嘴角扬起的简单动作, 让人无法辨明究竟有几分真实的笑。

    “真正值得你扑向烈火的人, 绝不会让你扑向烈火的。”

    当听到第三句话的时候，陶栀子眼神卡住了一样，像猫头鹰一样察觉到了什么，瑟缩了一下脖子，微微直起身。

    “你在笑我天真？”陶栀子没有半点愠怒，只是在他的眼神中微微偏头, 像是破罐破摔一样将头枕在琴桌上。

    “因为你的目光里总藏着温柔，为了这份温柔，我将会无数次扑向烈火。”

    陶栀子重新睁开双眼，眸中不再有半点脆弱。

    最终, 他用极为中立的立场说道：

    他似乎总不想为人师，并且不认为这世上存在真正的唯一的答案。

    但是无论如何，他终是笑了，相识至今这并非唯一的笑。

    他的手流连半晌，轻飘飘地离开了。

    她可能之前走在了截然不同的道路上，很多人和她一样，固执地以自我牺牲作为换取关爱的筹码，到头来得到的最高回馈无非只是感动或同情而已。

    柔，不要也罢。”

    她总能轻描淡写地，笑着，用看似开玩笑实则严肃无比的语气说着：

    “无论你今后遇到的是我, 还是别人，这个结论都适用。”

    耳朵贴着木质琴桌, 眼睛却圆睁着，像夜里警惕又可爱的猫头鹰。

    述月终是笑了，笑得有些莫名, 好像在笑她的孩子气, 笑她未经世事的天真稚气。

    占有欲 好好抓住我。

    不过这一次，好像是一种美妙的错觉, 他似乎因自己而笑——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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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由得发现他身后的窗外, 大雨已经转为朦胧细雨，仿佛给皎洁月色拢上了一层纱。

    她在没有实践过的时候，很难去信服这些话，但是由于它们从江述月口中说出，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可信度。

    “如果方便的话，我想死在你的目光里。”

    听到前两句话的时候，陶栀子还很开心地晃了晃脑袋，有些犹豫地点点头。

    隔了仿佛很久, 陶栀子亲眼看到江述月嘴角浅牵，露出了一抹类似笑意的神情。

    “如果眼底的温柔需要你的自我牺牲才能得到，那这份温

    她有些无法确定，由凝神看了许久。

    他的笑藏着太多种可能，是陶栀子一时半会无法了解的。

    “没有。”江述月止住了笑意, 镇定否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