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如今沉香木到了陶栀子的手上, 气味就比之前更足了。

    双眼眨巴了两下，看着天花板，终于品出了话里的深意。

    陶栀子想到这里, 陡然睁开眼，看向江述月, 原本平淡的眼神中燃起小小的火苗。

    似乎是正中下怀，但是这感觉对于陶栀子来说也有些陌生。

    “嗯……就是有点点疼。”

    她似乎又有了什么主意，连自己都不确定, 只是稍微观察了一些江述月的神情, 用直觉试探性地说了一句假话。

    揉肚子 腹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顺时……

    她用大拇指和食指稍微比划了一下，手指尖只有很小的缝隙，试图量化疼痛。

    他翻页的声音是最好的催眠的白噪音，空气中传来淡淡的书墨的气味，若有似无, 夹带着江述月手腕上的沉香木的味道。

    江述月有些狐疑地略微倾身，凝神观察了下她的状态，想进一步确认，放缓了语调，低声问道：“我能碰吗？”

    他来到摇椅前，站定，面无表情地垂下目光，声音说不出是柔软还是冷硬，带着几分关切的温柔，“怎么个疼法？”

    “述月，我肚子疼。”

    她说话这句话之后，内心想过很多种可能, 更多是江述月放任她。

    印象里陶栀子多数时间在睡觉，江述月多数时间在安静地看各种书籍。

    好像，躺在殡仪馆的人就是这个姿势的。

    江述月闻声, 侧目看向陶栀子。

    他微微启唇, 但是见陶栀子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反而不想惊扰她, 径直坐下, 在陶栀子的不远处。

    自从戴上这串手串，晚上伴随着这奇异古老的木香, 就没那么多烦恼，睡得也更安稳。

    两人共处的时候，互不打扰。

    她的声音无比平静，带着淡淡的委屈：“可是，在期限内的每一天，我都会爱你的，可能……远比你想象中的爱意浓烈多了。”

    但其实, 她希望自己不要那么安稳……

    其实上完厕所加吃药之后压根不疼了，但是确实比起平时，肚子多了几分异样。

    如果是面对穿白大褂的医生，她也许还能表现得自然一些，但是她面前是衣着正经的江述月，总有种说不出的害羞感，一方面又有些细微的期待。

    凝神听着一阵，发现一旁的江述月竟然起身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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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抹罕见的委屈早已消逝，她半躺在摇椅上，惬意地半闭着眼睛, 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谁能想到这副样子的人，刚才还在轻轻表白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