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在这时间的发酵下，陶栀子原以为他会保持沉默。

    她的眼神变得深远起来，如同在透过一层迷蒙的白雾在看他，随后重重地闭上双眼，抬手扶住他的脸侧，印下一个烙印般的吻。

    这些话和眼神，仿佛又重新给足了她勇气，让她紧绷的小腿可以勉强放松下来。

    似乎还在回味他刚才说过的话，看着江述月这张白玉雕琢的脸，像是被上了蜡一样神情不变，让人总是好奇这层蜡下面究竟藏着怎样的面孔。

    陶栀子面容闲适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将双脚收回，在自己身侧画过半圈，以跪坐之姿支撑起了自己。

    她缓缓半起身，视线与江述月几乎平齐，认真地打量着他，似乎要将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刻在脑海。

    “疤痕，让你尝过疼痛，在人间翻转几个来回后，让你不再胆怯，成为在黑夜中不慌张的人。它们一点都不丑陋，只是岁月给的勋章而已。”【注】

    风一吹，刚从温水中出来的双脚沾染了寒意，下一秒却落入温柔的包裹中。

    “如果要问我真实想法的话……那还是你来吧。”

    一些证明了她生活勇气的勋章。

    随后，在她的吻离开的同时，她将下巴枕在他的颈窝处，轻轻地抱他。

    江述月疑惑地抬起头，她尴尬地解释道：“……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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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视线在那双瘦弱的脚上停留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好像只是在看最寻常的事物一样。

    一时间，她脑海里多出了很多对自己的嫌弃，大概是以前她心态太好，也遇到过一个像江述月的人，让她很少去细想身上的伤痕。

    “述月……你怎么这么好？”

    这触感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的脚挺丑的，可能原本也没那么丑，但是有些旧伤，也有茧子……”

    江述月服务自己，她当然乐见其成。

    在把脚伸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间又缩了回来，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有些难为情地解释道：

    恍惚间，江述月的声音如细雨一样，低而密地传来，隔着湿热的空气。

    滴水的双脚被擦干了之后，她双眼有些失神地注视着他。

    可这个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将气息久久留在他的脸颊上，毫无技巧可言，却用尽了她的虔诚。

    时间没有言语。

    江述月没有将视线垂下，也一

    她的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的脚，有瑕疵的脚在洁白柔软的浴巾中，水分一点点被浴巾吸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