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江念尘看不见季知言的脸，她只能附下身去，不断靠近，直到看清对方的神情。

    “别喝了。”

    大脑飞速运转，可是身体如同老旧的机械，不能快速反应。即使知道现在应该扶住什么东西，可是手的方向却不能改变，还是向着前面。

    没有受伤是好事，可是现在却变成了另一种层面的糟糕。

    江念尘没喝，这酒在她的标准里度数太低，喝了跟没喝一样，也就懒得喝了。她只是注视着季知言，看到对方表情痛苦地咽下，好像在逼迫自己受苦一样。

    距离茶几还有十公分的时候季知言已经想像到撞上去的疼痛，如果刚好对上茶几边缘可能还会磕掉一块肉，留下血肉模糊的伤口。

    她听到对方的告诫，不知道这样的关心究竟是为什么。

    好麻烦，季知言想。

    黑色的身影突然移动到季知言面前，江念尘低头看着对方。

    季知言呆愣着，没有道谢，也没有其他动作。

    事情并没有向着她糟糕的想法发展，因为她突然被江念尘拦腰扶住，撞进对方怀里。

    背着光，江念尘整个人处在阴影中，季知言向前看去，什么都看不清，她不敢和对方对视，只能盯着腰带上金属扣的反光点。

    她只需要一点而已，微醺就够了。季知言想起轻飘飘的感觉，拧开了盖子。

    “为什么？”

    “可是……”

    季知言伸手去够，身体前倾，没摸到酒瓶，自己反而坐不稳要向前倒去。

    季知言行动迟缓得连闭眼都来不及。她只能睁着眼接受，看着前方，等着膝盖撞上茶几。

    过喉是很热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有些气闷，感觉更加灼热。喝了三口就有些晕乎，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密闭空间，没有晚风拂过唤醒她的意识，也可能只是因为她这次更加想醉。

    “……别喝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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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摔下去了。

    “不好喝就不要喝了。”

    季知言回应到。

    话还没说完酒瓶就被抢走。

    喝酒的人行动是迟缓的，她自以为思维清晰，可是说出的话语也是缓慢而又黏腻。自己都感觉不到声音变得柔软些，还以为自己仍然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酒精已经除去了她的痛苦，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只留下了一点呆愣又苦恼的可爱样子。季知言没有意识到对方现在就在眼前，微微抬眼，这轻微的视线变化让她猝不及防对上幽深的黑瞳。

    “不会的。”

    看起来只是有一点苦恼而已。

    季知言仍然低着头，小声地问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