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阿尔弗雷德：“我假设您知道——人，至少需要睡眠？”

    “只是或许我们需要更多的准备，来预防一些危险，但我想，达米安少爷从不为此怨恨。”

    命运如此不公，而他所想要的，是反抗每一次摆在他面前的选择题，彻底掌控自己的命运。

    ……

    达米安少爷

    看起来很像，实际上也确实真的是家里顶梁柱的管家侠点破一点，“您只是无法拒绝达米安少爷的意志。”

    或许这最后一句话并不需要告诉他们家老爷。

    ……

    在别的孩子，在别人只需要学会奔跑调皮的年纪，被改造，被训练，被日复一日地要求杀戮。

    哪怕为此付诸时间蛰伏、哪怕期间鲜血淋漓、头破血流。

    但面对达米安，这个他血缘上的儿子，本该肆意享受童年、每天上蹿下跳，高高兴兴活在『韦恩』这个名头之下的孩子，却因为他的责任，塔利亚的野心，拉尔斯的期望，从未活过一天安稳。

    达米安少爷就是这样的人。

    布鲁斯转头，深深看了一眼监控上显示的黑发小孩，“——而我，因为需要也在训练他。”

    布鲁斯：“……”

    布鲁斯·韦恩沉默片刻，“谢谢你，阿福。”

    “这么说一位女士虽然不太礼貌，但您要知道，您本就比塔利亚女士要高尚太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

    “请不要这么说，老爷。”

    ——达米安生来自由。

    蝙蝠侠自始至终都是坚定的，或许他也曾经迷茫过，不安过，但他一直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并为之脚踏实地，苦行僧朝圣般一步一个脚印地丈量哥谭的每一天。

    “老爷，或者说，真希望我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的意思是，起码人类在这几年里没有进化到不需要休息？”

    等阿尔弗雷德下楼，就看到仍旧沉默坐在蝙蝠电脑前的布鲁斯老爷。

    看着当初那个与达米安少爷一样年纪长大到如今已为人父的老爷，管家当然明白他们家布鲁斯老爷那一副英俊至极的皮囊下，有着绝不输于外表的璀璨灵魂。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早已准备好接受每一个因为选择而得到的结果。

    他罕见犹豫一瞬——这种犹豫以前很少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欣赏您的强大与尊重，并切实愿意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所得到的结果买单。”

    不是蝙蝠侠，而是洗漱过后穿着居家衣服、看起来忧郁英俊的布鲁斯·韦恩。

    阿尔弗雷德不赞同，也不同意他这么想。

    阿福：“是的，我在。”

    “恰恰相反，他是一位好孩子。

    或许这么说并不准确。

    “塔利亚因为野心训练他。”

    但管家先生确实感受到了达米安少爷传达来的一句话：

    达米安少爷看起来就不会是什么安分的孩子，不过一个活泼的小孩也挺好的。

    从某种方面上来看，他和塔利亚又有什么区别。

    他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无奈，“阿福。”

    他既会是自己的君主，又将成为哥谭的暴君。

    布鲁斯·韦恩沉着嗓音，“我在想——”

    “您尊重他，这很好。”

    “我想，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和塔利亚谈谈。”

    几年的刺客联盟生涯为他带来强大至上的生存法则，但日复一日的学习却罕见地令他建立了自由且唯我至上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