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沈惊接着回去睡觉,为了不做长尾巴的梦,又裹着被子睡到了地上。
他眼前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些画面,俞昼攥着他消失的几条小布料,像攥着什么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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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挂起来了,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但是地板太硬了,沈惊不由得联想到了俞昼,有种躺在俞昼身上睡觉的感觉。
俞昼要是发现了,又不能报警把他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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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长出了一条大尾巴。
坏尾巴,太坏了。
可不能再躺地上了,躺地上睡觉要做春天才做的那种梦的。
沈惊疑神疑鬼地朝花园里瞅了瞅,黑黢黢静悄悄,没有小偷潜伏进来。
梦里的沈惊哭惨了,眼泪一直流一直淌,尾巴还是那么不讲道理,把他钉死了。
尾巴气势汹汹的,还是有色尾巴,是一种红到发紫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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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摸摸地去洗衣房搓洗内裤,拎着小布料去晾衣房,却发现他晚上才洗的一条布料不见了。
靠,原来还有人比他还不道德,就是那个偷内裤的贼!
沈惊的神情一点点森冷了下来,他是贫民区来的脏东西,居然敢躺在杂物间里觊觎着大少爷。
俞昼刚才怎么不拉住他啊,俞昼就不能和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那样,一把将他按在墙角,用大提琴般低沉浑厚的嗓音对他说:“可恶的小家伙,你把火点起来了,却不负责灭火,嗯?”
配啊!怎么不配了!
后来他太累了,尾巴再不拔出去,他可能真的要死掉。
可恶的俞昼,可恶的地板。
都怪俞昼,都怪俞昼,都怪俞昼
不道德就不道德喽,反正他本来就没有道德。
缓了一会儿,沈惊发现被单也湿了。
沈惊面色一会儿晴一会儿阴,正在经历天人交战。
沈惊依次打开几台洗衣机和烘干机,找到了掉在里头的一条袜子,就是没有他的布料。
尾巴还是不肯饶了他,反而越来越沉。
以前想着抢走齐知舟,现在想着抢走俞昼,他有什么道德,他是世界上最没有道德的人。
这风真有病,大半夜的吹啊吹的,肯定是风把他的内裤吹跑了。
这么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沈惊总算释然了。
歇了几天假,都不习惯早起了。
他算什么东西啊,他配吗?万一被俞昼知道了怎么办?
沈惊从梦里惊醒,气喘吁吁,背上全是汗
但旋即,他又咬着手腕上的疤,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沈惊光是想想这场面,浑身上下就和过电似的,又酥又麻。
浑身的热气褪去后,贴着大腿根的就是一片冰凉,又湿又冷。
那会是谁偷的呢?
宪法里又没写“俞昼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也不可在梦中亵玩”,他做这个梦又不违法。
沈惊趴在床上,左手腕垫着下巴,垫了会儿就忍不住用齿尖去磨疤。
怪事。
一阵风吹来,沈惊一个激灵,被自己这么滑稽而荒谬的念头恶心到了。
沈惊咬着嘴唇,撇下嘴角,觉得太羞耻了。
沈惊躺在墙角,没好意思再回味,准备睡了,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沈惊想到要上学就不爽,面容阴郁,一张脸沉的仿佛能滴出黑水来。
这个“嗯”是重点,一定要展现出上位者的游刃有余,同时还要暗藏淡淡的挑逗和撩拨。
他有点恍惚,浑身无力,后颈贴着纱布的地方发着烫。
他“哎呀”一声,赶紧爬起来,睡到床上去。
第二天大清早,吴阿姨从老家回来了,她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吭哧吭哧就开始做早餐,紧接着又收拾卫生。
就算不违法,但这样肖想俞昼,总是有种很不道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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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软软的,沈惊左右臂弯各抱着一块板砖,趴着睡。
赵管家给花园浇水,沈惊被水管哗啦啦的动静吵醒了。
现在也不是春天啊,何况他都躺到床上了,怎么还做春天的梦啊?
沈惊愣了两秒才恍然反应过来,然后像做贼似的裹紧了被子。
更恐怖的是,这条尾巴好像有了自主意识,居然追着他跑,沈惊怎么逃都逃不掉。
该不会是
唉,可惜啊,要是俞昼平时多看点短剧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