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壶济世我只是想长生不老 第142节(2/3)

    如今大月的局势，又岂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说句想要出山，就能平定的？

    一场自上而下的发起的清算，自下而上的缓缓勒紧了环绕着脖颈的绳索。

    但当官道上遇到官员紧急出行，或者运送粮钞等事情的时候，寻常百姓必须立刻避让，否则就会受到惩罚，而商队还需要拿出额外的钱财通行。

    顾担目光四顾，略有一丝感慨。

    二人没有在杂事上消耗太多的时间，一路上马蹄生风，虽非星夜兼程，速度倒也算不得慢。

    呼啸的北风顺着快马奔驰间自身侧划过，带来丝丝凉意。

    当然，此时的大月更没有好年景。

    常年不休的起义和征伐，不断的掏空着这个国家的仅存下的养分，路上偶尔见到一些人，见到他们也莫不是避之如蛇蝎，根本不敢上前来交谈。

    一路走来，沿途所见，都不是什么好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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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根拔除，再重新建设。”

    墨丘合上书信，认真说道：“鸟，吾知其能飞；兽，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为罔，游者可以为纶，飞者可以为矰。至于龙，吾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吾友其犹龙邪！”

    “朝廷和白莲教众在豫州之地打了好几年，自然不会出现什么热火朝天安居乐业的美景。还能够看到人烟就已经不错了。”

    真正的傻子早在前几年大概就死完了。

    天气略显沉闷，显得昏暗的云层遮住天穹，一眼望不到尽头。

    官道的繁荣与否，也能够粗略的看到一个国家的运转状态。

    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如今二人已经来到了豫州之地，运气倒是还可以，好消息是没有碰到不长眼的流寇或是打家劫舍的凶徒。

    秋日颇寒。

    官道名字里虽然有“官”这个字，其实也是允许寻常百姓走的，包括商队也可以。

    顾担之前虽为曾出过远门，但对于能够看到的一切都已有所预料。

    荀轲沉默了许久，终于问道：“顾先生既决定出山，是否已经有了想法？”

    顾担近乎无情的说道：“一个国家就好似一片空地，皇室便是其中最高大的那一棵树，树旁还有着更低矮些的百官百僚。生活在那片空地上的子民则是杂草，富户、豪强、世家便是藤蔓，藤蔓可以攀上树木来生长，大家一起分享着天恩雨露来成长。

    荀轲跟在顾担的身侧，也乘骑着一头骏马，有些痛心的说道：“我第一次来皇都的时候，这里还有好几个村落，官道上也不乏络绎不绝的商队……这才几年，便看不到什么人烟了。”

    还有活人

    “无边落木萧萧下啊……”

    比如他很清晰的知道，早在前几年大月的财政便已经支撑不住了，一次次的饮鸩止渴下，连皇都内的富户都被牵连，无法脱身。

    坏消息是连民众也很少，偶尔得见也如惊弓之鸟，跑的比兔子还快。

    道路两旁，原本繁茂的树叶已经变得稀稀拉拉，寒风吹过，便有不堪重负的枯黄叶子打着旋儿凋零而下。

    他有着墨丘和林小依的渠道了解外界，能够知晓的东西当然也比常人更多一些。

    连官道都显得荒废，甚至有杂草蔓延而来，那更不必说外面了。

    这个时节还敢近乎单枪匹马的肆意奔行之人，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哪里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的美景已经过去，忙碌的秋收也已经落下了帷幕。

    “要怎么才能改变这一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