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第263节(3/4)
&esp;&esp;樊珈舔舔嘴唇,“你、你少吓唬我,我天天给你送饭,早就被盯上了。所以到底是谁?”
&esp;&esp;“你猜。”
&esp;&esp;樊珈:?
&esp;&esp;她怒了:“你猜我猜不猜?”
&esp;&esp;无名没有跟她玩绕口令,“这个人你也认识,你还在她手中吃过亏,险些丧命。”
&esp;&esp;樊珈脸色一变,没敢说出名字,只做了口型:胡娴妃?
&esp;&esp;在无名点头后,她皱着脸:“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天天都待在冷宫吗?而且你不是说,你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
&esp;&esp;无名冷淡道:“你以为皇帝为何不处罚以女代男的曹妃,还屡次补偿于她?”
&esp;&esp;樊珈仔细思考后试探着问:“难道皇帝知道是胡娴妃做的,所以干脆两边都轻轻放过?胡娴妃换人的事儿,曹妃拿女儿顶替皇子的事儿,就这么……过了?”
&esp;&esp;说完,她感觉无名看自己的眼神有那么点像在看弱智,悻悻然道:“那不然呢?”
&esp;&esp;“曹妃有孕之前,胡娴妃已育有一子,宫中有子的嫔妃更是不止她一人,她何必铤而走险,冒着混淆皇室血脉的罪名,做下这等损人不利己之事?难道,就为了往后十四年,看着曹妃嘴硬心虚?”
&esp;&esp;樊珈感觉这番话透露出了某个很了不得的信息:“你的意思是?”
&esp;&esp;“自然是皇帝授意的。”
&esp;&esp;这一点,她从冷宫醒来后便想到了,从她身世被揭穿再到一切尘埃落定,皇帝的反应太过平淡,无名躺在鹊巢宫的破床上时,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那日在场所有人的表情、眼神,以及肢体动作。
&esp;&esp;“准确点来说,是皇帝促成的。”
&esp;&esp;樊珈双手扶住太阳穴:“等等等等,先打住,他这么做的意义呢?”
&esp;&esp;“谁说没有意义?”无名反问。
&esp;&esp;樊珈:“所以,意义是什么?”
&esp;&esp;“胡家树大招风,胡娴妃的祖父更是桃李满门,在读书人中地位超然,其父乃封疆大吏,掌有兵权,若你是皇帝,卧榻之侧,可否容他人酣睡?”
&esp;&esp;历史学得再不好,樊珈也知道什么叫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实际上大多数时候,狡兔跟飞鸟尚未死绝,走狗与良弓便已被束之高阁,历朝历代绞尽脑汁集权的皇帝还少么?有些甚至根本不给理由,直接将人骗入宫来,众人一拥而上将其斩杀,以这等不甚光彩的方式抢回权力。
&esp;&esp;皇帝嘛,做出什么丧良心的事都不奇怪。
&esp;&esp;皇后娘娘迄今无子,在胡娴妃怀上第一胎之前,皇帝便将一位出身低微的皇子记在了皇后名下,并在之后立为太子,之后胡娴妃长子出生,胡家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朝中支持胡娴妃长子之人竟不亚于名正言顺的太子。
&esp;&esp;这两位看似分庭抗礼,但无名敢肯定,皇帝不可能为太子留一个强势的外家,与一位强势的母亲。
&esp;&esp;“据说胡娴妃与皇帝乃是青梅竹马,少时有约,情意既如此之深,又怎能见他的心思被旁人勾走?”
&esp;&esp;樊珈感觉跟听天书一样,每个人都有几百个心眼子,她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那你说,曹妃母子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吗?先前宫里人都说呢,十一殿下运气好,被换走了居然还能活下来,奉命将他掐死的嬷嬷心善,找了个死婴替代,将他交给一户商人养育,所以才学品行如此出挑。”
&esp;&esp;听无名轻哼一声后,樊珈试探着问:“……这难道也是假的?”
&esp;&esp;“即便曹妃母子不知,皇帝也会让他们得知。他要的不是一个符合他心意的太子,实际上这位子由谁来做都无所谓。他要的,是那棵参天大树轰然倒塌,所有的权力重归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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