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挽歌 第35节(2/3)

    开元年间,京兆尹更换的速度,已经到了十年十五任这样的程度,平均一年换一个半官员。

    能和稀泥的,绝对不拿出明白无误的结论。

    官很大,但是这个官也很不好做。

    能糊弄过去的,绝对不会出来伸着脑袋接石头。

    “唉,朕也考虑过这一点,只是目前京兆尹空缺,朕无人可用罢了。那便这样吧,你外放多年也辛苦了,不如先在家好好调养,年初的选官已经结束了,暂时没有合适爱卿的官位,不如等到初夏再看看吧。”

    郑叔清殷切恳求道,摆明了不会跳坑。

    如果不管,那京兆府威信何在?

    第一,卖炭翁要伐薪烧炭南山中,是因为长安所需的柴薪数量爆表,堪称丧心病狂,各色人群,已经把长安周边的树已给砍秃了!已经没有树可以砍了!

    翩翩两骑来是谁?黄衣使者白衫儿。

    夜来城外一尺雪,晓驾炭车辗冰辙。

    铁打的官位流水的官员,如果京兆尹在任上为了所谓“公正”,不断牺牲自己的人脉,那么他离开这个职务后,最终的结果就是被明升暗降,或者找个借口打发到边镇节度使里面当个什么监察官员,或者干脆到岭南这样的地方当刺史。

    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

    先看白居易的诗:

    换言之,能跑百里路卖一车炭,证明木炭的价格已经将其变成了一项高利润生意。

    《卖炭翁》中隐藏的长安能源危机

    2、卖炭翁的木炭,是在等西市开门的时候,被宫里的“使者”强买走的,他在西市肯定没有店铺,那么可以断定他应该是打算卖给西市的商人。

    这首诗有三个关键信息:

    半匹红纱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

    先感谢白大诗人为后世之人留下了这么珍贵的第一手史料。

    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

    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

    原因很简单,因为不来长安,就不知道自己的官小。京兆尹又是管长安地区的各种杂事,在长安,除了谋反外,那些大事小事只要上报,第一站就是京兆府!

    李隆基满脸遗憾的说道。

    现在就来分析这首诗里面的重要关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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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一车炭,千余斤,宫使驱将惜不得。

    “微臣才能在于理财,京兆尹虽然位高权重,可微臣无法胜任,恐耽误圣人的大事啊。”

    手把文书口称敕,回车叱牛牵向北。

    3、强买的宫人,当然知道这形同抢劫,但是他们回去以后一定不会被惩罚,原因我后面慢慢说。

    “苦也,苦也!唉!”

    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

    郑叔清千恩万谢的深深一拜,随即在高力士的引导下出了兴庆宫。

    郑叔清作为老官僚,又怎么可能傻乎乎的往大坑里跳!哪怕是皇帝推荐也不行啊!

    牛困人饥日已高,市南门外泥中歇。

    能不得罪人的,绝对不要乱搞得罪人,堵死自己的官路。

    一出来,他面带微笑的脸就瞬间垮了下来。

    如果要管,那么肯定各种被穿小鞋,被警告,得罪人。

    1、木炭是在离长安城一百多里以外的终南山烧制而成,牛车赶路百余里到了长安。

    打个比方,假如有个大官,比如说宰相家里人犯事,京兆尹是管呢,还是不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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