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挽歌 第1007节(2/2)

    李归仁让自己退回怀州，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这话都已经放出来了。若是能守住河阳三城还好，若是守不住，难免会被治罪啊！

    他有些理解为什么张光晟等人，完全不在乎他跑不跑了。

    “其实吧，你如果自己跑了，车大帅会松口气。朝廷还不用给你饭食和住处。

    由于汴梁城在紧锣密鼓的建设，因此城市其实已经在快速形成之中，街道也在规划之中慢慢铺设。唯一不同的是，外城郭尚未完成。

    正在这时，一个车光倩身边的亲兵，气喘吁吁的找来，对张光晟抱拳行礼道：“张将军，车大帅急令，请随某速速回转府衙。”

    要打仗了？

    没有进洛阳的主将，在一旁看戏，好像局中人都是傻子一样。然而他们一旦入了局，也像是被捆住手脚一样，并不比曾经的那些“局中人”强多少，甚至还不如。

    “汴州市井之兴旺，长安不如也。”

    他在长安这几年，发现长安并不如印象中那样繁荣。城池空旷，人口日益减少，百业萧条。有几次去城南，李惟岳都怀疑自己进了鬼城，老半天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你又不是我们抓的，李归仁是想杀你又怕你父的权威，所以才把你送汴州，妄图嫁祸。

    张光晟心中一沉，随即点点头道：“张某这便随你同去。”

    张光晟半天才憋出这样一句话来。

    要来了！

    看上去，是一副畸形的盛世景象。

    另一边，张光晟来到汴州府衙书房，见许多将领都在此等候，不由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正在这时，路边一个说书摊子吸引了李惟岳。

    刘龙仙在北中城城头踱步，思考着对策。

    李惟岳心中冒出一个疑问，但是他不敢问出口。

    此刻刘龙仙就有这种感觉。

    入夜后的汴州，沿着运河，一字排开的商铺依旧没有歇业。这年头普通人晚上除了造人外也没啥鸟事可干，由于不宵禁，晚上出来晃悠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李惟岳对身边的张光晟询问道。

    洛阳这个地方，关隘很多，易入难出。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很重要吧？”

    李惟岳震惊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又不花钱。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消磨时间而已。

    ……

    “张将军，李某夜晚出门，你们居然也允许，难道就不怕李某跑了么？”

    “官家治理之功，百姓安居乐业。”

    随即，他感觉有些可悲。

    他看了看李惟岳道：“你自己回去吧。”

    “今天要说的，是方清治汴州时，斩河伯还一方太平的故事。

    不在汴州又如何，千里迢迢又兵荒马乱，他离开汴州去哪里呢，身上一文钱都没有。

    张光晟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惟岳反问道。

    自古便有“入洛阳死，出洛阳生”之说。

    回洛阳的话，那边正在打仗，李惟诚对自己是什么态度，也不好说。

    “必须得找外援了，否则此战我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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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真的不重要吗？

    跟李惟岳这个人没有半点关系。

    你们就把我扔这里了？

    李惟岳自顾自的找到刚才那个说书的摊子，找了个空地随意坐了下来。

    李惟岳沿着运河晃荡，还以为自己穿越了时空，来到了数十年前的盛唐长安！

    不管这是不是迷信吧，总之洛阳很难防守，四处漏风，这一点是不假的。

    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

    刘龙仙低声自言自语道。

    一个穿着道袍的说书先生，在那唾沫横飞的讲书。下面的吃瓜群众忍不住一阵阵叫好。

    听到这话，张光晟差点气笑了。他今晚陪着李惟岳来街上，名义上是看管犯人，实际上则是他自己闲得发慌，也想出来逛而已。

    话说当年的汴州，靠近黄河的一个村落啊，年年都要祭祀河伯，要准备一个童男，一个童女，牛羊牲口一头，摆在黄河岸边……”

    他找来亲信，将其带到无人之处，低声吩咐了几句。入夜之后，那位亲信来到南城，从南城渡口坐船，直接往东去了。

    开封县城有宵禁，但是城外没有。

    李惟岳忍不住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