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挽歌 第1069节(2/3)
因为洪州的荆襄军是鲁炅的部曲,鲁炅在这支军队里面有超然的地位。
消停了一个冬天,到春暖花开时,姚令言又开始躁动起来了。他越过梁崇义,向李璬告了一状。在奏章中,姚令言说梁崇义畏敌避战,居心叵测,整个冬天都毫无动作。
又因为倚重宦官和文官,所以行政权和人事权也这些人被侵蚀,不得不让渡给对方,以换取这些人俯首听命。
待对方坐下后,方重勇屏退了外人,整个书房内就剩下他和萧颖士二人。
北上赣江口,解除汴州军对赣江口的封锁。
萧颖士压住内心的不安,面色平静问道,看起来就像是茫然无知一般。
不得不说,李璬的权术是成功的。
这封奏折挑动了李璬那敏感的神经,他不会带兵,天然不信任所有会带兵的人。
唯一拿下的都昌县,还是汴州军主动让出来的。
如果鲁炅是主将,那么无论是梁崇义也好,姚令言也好,再怎么作妖,都无法撼动鲁炅的权威。
所以如果以权谋的角度看,这场争执中最大的赢家是天子李璬。当梁崇义与姚令言二人争执时,都需要李璬来当“裁判”。
这么一来二去,不是傀儡的皇帝也要成傀儡了。
天子不会带兵打仗,就是最大的原罪。
因为不会带兵,所以需要倚重会带兵的武将当元帅。
这样约等于是皇帝控制了军队。
拿到圣旨以后,梁崇义气炸了!就算他是傻子,也知道背后是姚令言使坏!一条毒计涌上心头,梁崇义决定借李光弼的刀,斩姚令言这个不听话的副将。
“不知官家急召下官,是有什么要事呢?”
可是现在,梁崇义是空降过来的,姚令言也是,二人在这支军中,梁崇义因为之前打了胜仗威望稍高,却也没有压倒性的优势。
汴州府衙书房里,方重勇看到萧颖士正一脸忐忑不安的看着自己,于是很是温和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坐在自己对面。
李璬的圣旨偏向谁,谁就能让自己的命令推行下去。
简而言之,姚令言就是暗示梁崇义或许和汴州军那边有勾结,所以才不肯出战。
因为倚重武将,所以兵权难免旁落,不得不启用宦官,或者利用朝廷的文官,来钳制武将。
如今本官打算改革朝廷的构架,建立一个新衙门,名为教育部。
……
梁崇义松了口气,拿着圣旨堵住了姚令言的嘴。水军都没训练好,还打什么打!
“萧公,来来来,坐这里。”
顾名思义教书育人,负责管理国子监和各地官府书院,总揽科考。本官打算将这些,包括科举,从礼部中分割出来,独立成一个衙门,不再受礼部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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赣江口是商贾旅客们入豫章的主要通道和唯一水路通道,战略地位极为重要。只要这里一天被汴州军卡着,豫章的经济就一天都无法正常运转。
李璬收到姚令言的奏折,选择了“留中不发”,但却对洪州的鄱阳湖水军发了一道圣旨:
当然了,得有个前提,就是能打赢。如果不能打赢,那么所有的权术操作都会归零,玩得再花也没有用。
“萧公大才,在礼部当个小官,实在是屈才了。本官一直都记在心里,只是苦于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