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喂,然然啊,是我,我在呢,”陈万里挠挠头发,大大咧咧地横坐,“嗯?什么?你住院啦?生什么病了?嗯?食物中毒?哦不严重,不严重就好。啊?找我聊天?这个时候……嘿嘿,终于想起你的好哥哥啦?上次请你去吃白天鹅你还不肯去……现在空虚寂寞冷了,终于想到我了?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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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既然看不清楚梁元峥的内心,要不要去试试,从他身边人入手?去主动探听他的喜好?她甚至不必担心对方说假话,因为她能看到对方的心。

    她也想和梁元峥在一起。

    梁元峥的朋友啊……陆灿然想一圈,想不到对方和谁关系好。

    或许是共乘一伞的距离过近,让梁元峥变得很沉默;陆灿然想了好久,终于想出一个不涉及密保问题的答案。

    她尴尬到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感觉世上不会有什么比这更尴尬了;很快,又发现自己尴尬得太早了,因为这种剧烈的尴尬和前所未有的近距离,她紧张到开始同手同脚地走路。

    来替陆灿然量体温的人又换成下午的小护士。

    梁元峥抬起袖子,闻了一下:“可能是医院的消毒水味。”

    斜风卷了雨水溅在脸上,两人踩过路上的积水,躲过滑腻、随时喷泉的地砖刺客,安静地走,走到陆灿然希望这段路没有尽头。

    陆灿然想要在这段感情里作弊。

    “我一朋友快过生日了,”陆灿然找借口,“我想送他一瓶男士香水,学长你用的是什么香水呀,好好闻。”

    梁元峥提到过,说高中时曾一起打过篮球……或许,他们还有更多交际?

    看起来就像一个小丧尸。

    糟糕,早知道该喷香水的。

    哎。

    不然她现在就是一个闻起来不太妙的糟糕小丧尸了。

    小护士顶着「吃瓜吃瓜修罗场修罗场哎嘿嘿」的弹幕,热情洋溢地详细介绍起薛宁远。

    梁元峥是真的在埋头苦干,和所有的规培生一样,问病史,下医嘱,签字,写病历,准备手术时的医疗用具……尤其是值夜班,梁元峥的夜班时间长,也不抱怨,有几次,受了外伤的患者需要缝针,也是他操作,小护士负责过一次拆线,印象深刻,感叹他缝得又仔细又规整好看,不容易留疤。

    薛主任脾气差,性格暴躁,骂哭过很多规培生,对梁元峥也是赞誉有加。

    陆灿然试图纠正过,结果变成了僵硬的同手同脚走路。

    陆灿然也紧张地闻了闻。

    她父亲是梁元峥的带教老师,本人也在a大就读,梁元峥的同班同学,也在附属医院中规培。不过,和梁元峥这种没家庭助力的人不同,薛宁远不用这么拼命地加班,在医院的时间没有梁元峥那么多。

    首先排除掉江斯,他的内心只有「祝华欣」。

    刺耳的手机铃声将陆灿然拯救,梁元峥又要开始忙了——a大商业街有社会人员打架,其中一人在打斗中撞翻了煎饼摊子,有几个围观学生被不慎误伤,送到医院挂急诊,

    陆灿然说:“不用不用,谢谢学长,可能我鼻子不太对劲。”

    她郁闷地祈祷梁元峥没有看到,余光偷瞄,发现他抬起手臂,又闻了闻,像是在确认有无味道。

    诗人为了修辞爱情使用的那么多词汇,都抵不过她此刻的心动。

    梁元峥说:“送男性朋友?我可以给你一瓶,如果他需要消毒水的话。”

    陆灿然骄傲地想,她喜欢的人,能力就是强。

    怀着不确定的心意,陆灿然拨通了陈万里的号码。

    蓦然,陆灿然想到一个人。

    他们日常生活交际太少了,陆灿然对梁元峥在医院的生活一无所知。

    陈万里。

    ……她今天没出汗,闻起来应该还好吧。

    两人是发小,打穿开档裤起就在一块玩的交情。

    好像有一个。

    陆灿然用一包陈皮瓜子成功“贿赂”了她,打探关于薛主任女儿薛宁远的消息。

    他认了真,坐正身体:“附属医院?哎巧了么不是咱俩心有灵犀,你猜我现在在哪儿?我就在附属医院呢!住哪儿呢?我过去找你。”

    陆灿然说:“啊?”

    到现在,她尝试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些突然出现的弹幕,这项能力并不全是坏处;她现在还能看到小护士头顶更多的肺腑之言,比如没说出口的“薛宁远在追梁元峥呢”。

    他还是出了名的耐心,好脾气,从不抱怨,在医院里,人缘也好,小护士提起他满口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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