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那是杀戮的味道。【五胞胎的产程3】(1/1)

    2.25

    这过程太漫长了，黎辞等得眼睛发酸，耳边全是殿主一声接一声的惨嚎，他的心疼得都要麻木了。

    过了很久，他才看见殿主饱满的臀部鼓了起来，已经开过一次的洞口在这样漫长的过程里已经又合上了许多，有一丛胎发在洞口处冒了尖。

    殿主“啊”一声近乎呜咽的哀嚎，双腿骤然伸直了，在空气里徒劳地踢蹬着。

    黎辞眼睁睁看着他合上不久的后穴再次被残忍地撕裂，从里面伸出来一颗胎头，混着浓浓的血水。

    他张了张口，想说头出来了，但这次却发不出声音了。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本能的自我保护，将他的思考能力停滞了。但是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肿得发疼，觉得自己全身都拧着一股疼。

    他怔怔地跪着，跪在殿主一片狼藉泥泞的产穴前，心里木然地祈求着上天，尽快结束这一切。

    他尊贵骄傲的殿主啊。

    小娃娃自己也在使劲，双手出来了以后就扑腾着，在产穴里扭动着，配合着母体把自己的下半身弄出来。

    他确实配合，但一个活物在自己狭窄脆弱的穴道里这么扑腾，殿主命都去了半条，从凄惨的嚎叫到微弱的挣扎只用了不到二十数，整个人都已经疼得喘不过气来了。

    黎辞吓得睚眦欲裂，仓惶地颤动着手指去固定住了小娃娃的上半身，不再让他乱动，小心地将他从后穴里旋了出来。

    今夜的第二声婴儿啼哭终于响起。

    黎辞跪倒在地上，话语抖得几乎碎了，“出、出来了……生了……”

    殿主转头在垫子上咳了一口血出来，嘶哑着说了一句，“平日里闹得最厉害的一定是这小子。”

    他的腿根已经麻了，隐约感觉到肚子里还在作动，但是并不剧烈，像是那三个小东西在讨论谁先下来。

    外面忽然喧嚣了起来。

    “山贼！！”站在门帘外的车夫惊恐地出声道：“禀殿主，是山贼！！”

    极乐殿是天下最神秘的势力。踏入极乐殿的机关与阵法之前，第一道难关就是极乐殿外出没的山贼据点。

    极乐殿殿主活了二十九年，根本就没有料过自己有一天会打不过一群山贼，对这些山贼根本没有丝毫拉拢安排过，只把他们当做极乐殿弟子的第一层历练、敌人的第一道难关。

    黎辞听见了外面打斗的声音，抱着孩子猝然惊醒，又看了看产后虚弱的殿主，有些手足无措。

    殿主捂着肚子的手放了下来，轻轻落在地垫上，“辞儿，去看看吧。”

    黎辞蹙紧眉头，“这种时候，我怎么能离开殿主……”

    殿主说：“去吧。你儿子还在外面。”

    黎辞抱着两个孩子，有些茫然，“毅儿……”

    外面响起了短兵相接的声音。

    女人在惊呼，婴儿在啼哭。

    殿主躺倒在垫子上，感觉到第三个胎儿已经逼近产穴。他暗自咬住了牙，淡漠道：“本座不疼了，你快去看看。”

    黎辞眼里含着泪，将两个孩子放在他身边，坚定地呢喃道：“我不会让他们进来的。等我……”

    殿主看着他掀开帘子出去，松了一口气，终于再次张开双腿，本能地重新开始用力。

    在第三遍生产的时候终于可以勉强忍住惨叫。

    殿主死死咬紧了牙关，一味地用力、脱力、再用力，好半晌才听见噗呲的一声，知道有活物已经破体而出。他勉强摩擦了一下腿，感觉到一颗柔软的胎头已经挂在了自己的腿间。

    除了自己下身的血水，他鼻间闻见了更加厚重的血腥味。那是杀戮的味道。

    凭他的听力，已经分辨出外面有十几个陌生的气息，两个马车夫都已经死了，那两个翡翠楼的女子也死了，他襁褓中的孩子的气息正在急速远去……

    从属被杀了，长子被掳走。

    殿主猛一闭眼，用力挺起了腰，狠狠地把肚子里的活物往下挤，感觉到自己的后穴第三次被破开了。

    黎辞的气息也已经远了。

    他把外面陌生的气息全都杀干净了，追了出去，大概是追着毅儿去了。

    还有人！

    陌生的气息不止是这些，还有人没到！

    一、二、三……

    殿主蓦然转头看向车帘，正巧这个时候，来人沉重的脚步声也已经到了马车前。

    那人掀开了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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