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殿大祭司越幼与铁血大将军北堂望(敲过彩蛋请勿破费)(7/7)

    大祭司早已说不出个囫囵话,痛得神情都是恍惚的,眼睛都是发着直,可能根本没听见他的问话。

    倒是紫鸢听得不满,冷冷道:“你自己生一个试试?”

    北堂望暗暗腹诽,这么不守规矩的女人,也真是这般的邪教才能有,换做在外面,哪有女人敢对着男人大吼大叫,成何体统。

    一只手猛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北堂望手臂一阵发疼,见大祭司纤细的手腕上青色的脉络因为用力而凸起,指甲泄愤似的深深嵌进自己的肉里。

    这只手的主人又哀叫了起来:“唔——嗯啊啊!!”

    往日千娇百媚的大祭司脸上已经痛得没了血色,精致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再也没有平素在高台之上艳压群芳的气场。他紧紧抓着北堂望的手,哀叫道:“你留下——你陪我……”

    北堂望心疼极了,坚定应道:“我在这!”

    “答应我——!留下来!”大祭司恨恨地看着他,手指骨节泛着白,咬着牙恨声道:“我……就不、不生了……”

    留下来。

    留在这极乐殿。

    两个人长相厮守。

    北堂望抿着唇沉默不语,半晌朝他跪了下来。

    大祭司脸上血色退尽,身子猛然向上一挺,嘶声道:“滚!滚出去!!哈啊啊啊啊——”

    北堂望还是不言不语,大祭司的痛叫几乎划破了他的耳膜,臀间流出来的胎水一路蜿蜒流下,在他的膝盖处漫成一滩腥甜的血水。

    他此时已经生了两个多时辰,郑大长老脸色一变,“不好,胎水就要流尽了!”

    “幼儿!”范娘吓得不轻,半跪在榻边,改口叫道:“大祭司!别折腾您自个了!”

    紫鸢跟着也跪下了,匍匐到他跟前握住了他的手,颤声道:“极乐殿不能没有你啊!”

    晚漠沉默着,在紫鸢旁边静静地跪下了。

    他一向不喜欢这个外来者,总想着要刁难他,可他早已承认他是极乐殿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他一抬眼,就看见这个男人高隆的肚子和曲起交叠的双腿。这人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明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却倔强地不愿区服。

    四大长老中的两位年轻长老都跪了。

    晚漠一扬手,台阶下的门徒全都跪下了,密密麻麻的一片人头同时磕下了头,“大祭司!”

    大祭司的眼泪终于从眼睛里涌了出来。

    这是极乐殿啊。

    这是爱他、护他、疼他的地方啊。

    他们在求着他,为他自己犯的错误负责。

    他已经因为任性坏了规矩,怎么能再因为任性,把性命都搭上去……

    17

    “你滚开!”晚漠一咬牙,站起来推开北堂望,强行掰开了大祭司的大腿,道:“你的孩子想出来,你让他出来吧……”

    北堂望还跪在榻边,心里苦涩极了。

    他无法应答……

    大祭司双腿猛地僵直了,下腹肉眼可见地被坠满了。他哀吟了一声,撑起了手臂捂住了肚子,一时竟叫不出来,只半声就消了音,“哈——”

    胎儿的头已经挤开了宫口,正蛮横地准备撞进产道,只把产夫疼得眼前发黑。

    此时已经未时,范娘见他似乎已经脱力了,一掐他山根,道:“幼儿!你用力!”

    大祭司秀气微扬的眉毛已经痛得拧成一团,满脸痛苦地扭曲着,眼泪蜿蜒而下,“嘶啊——他不动了,我、我活不成了……”

    胎儿将他的穴口碾平了,卡在他的盆骨里,他整个下半身疼得麻木,甚至都不敢再用力,只盼就这么疼死算了。

    紫鸢抓住他的手腕,气道:“说什么胡话!你赶紧给我把这孽种生出来!”

    大祭司的身体脱力地瘫软下来。

    晚漠的脸色也因为焦灼而显出几分狰狞,冷冰冰道:“我极乐殿大祭司为了一个男人生孩子,难产死在产床上,你对得起殿主吗?”

    我……对不起……

    大祭司突然又多了几分力气,咬住牙用力挤压胎儿。

    “要死你也先把他生出来。 ”晚漠冷声道:“大张着腿,夹着一个胎头,你想死得如此难看吗?”

    兴许是因为早年受的苦多,经常遭遇粗暴污秽之事,大祭司此人最爱漂亮了。

    晚漠的诛心话一戳一个准。大祭司惨白的脸色忽然多了一丝狠意,双手紧紧抓住床榻边沿,下身用力一挺,随即惨叫了一声,“啊啊啊!!”

    他一双眼睛瞪着自己身上的大肚,惨叫道:“助我推腹!把他——压出来——”

    几人对视了一眼,范娘当机立断,手掌摸上了他震颤的肚皮,找准了位置,用力一压而下!

    大祭司痛到极致,又哭又叫了起来,“啊啊啊啊!”

    这一下是奏效的,那胎儿明显进入了甫道,开始往努力掰开穴口。范娘见识不对,早已嘱咐下人盛上来一碗人参汤,让北堂望勉强把它喂进他嘴里去。

    大祭司喝完了一碗人参,汁液流得一脖子都是,身上的发丝和纱衣都交缠打结在一起,显得狼狈无比。

    他回复了些许力气,又哀哀叫了两个时辰,身子反复弹起又落下,大肚一直晃动,总算让这个孩子出来了大半。

    大祭司已经脱了力,软软地倒在榻上,任意身下的范娘与紫鸢配合着,把胎儿从自己身体生生撕了出去。

    此时殿外天色已暗,晚霞烧红了半边天空,照亮了大殿。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大祭司垂下了眼,轻轻地、小心地,吻了一下这个婴孩。他的脸色惨白,但一双眼睛亮极了,睫毛下漏出了细碎的爱意。

    这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啊。

    北堂不可能与他相守,这个事实大祭司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北堂家这一代只剩他一个嫡系,上有高堂长辈赡养、下有兄长留下的遗腹子照料,他又不是黎辞,他怎么可能留下……

    只是因为有了黎辞,他见了黎辞这些年的死心塌地,不免有了一丝期盼。

    但是不一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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