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5(1/2)
毕子笙天天加班加到头秃,傅闻倒好,做了个甩手掌柜,在家里自在快活。
想想傅闻老婆孩子都有了,就等孩子出生了毕子笙就来气。他着实羡慕嫉妒恨,傅闻走了什么狗屎运,得了好老婆,有了儿子,事业有成,人生已经走上了巅峰。哪像他,连个对象都没。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通电话打过去威胁他:“要么滚去出差把订单谈下来,要么滚来上班。”
傅闻不情不愿同意出差之后他终于舒出口气,拎起外套开上车去逍遥快活。
车子停在一条昏暗的街边,毕子笙下车关门径直进了一家常去的酒吧。
这是一间清吧,稀稀散散零丁几个人,他点了瓶酒坐在角落,准备喝完就回家睡觉。
年轻人大都夜生活丰富,但是他惜命,他年纪轻轻不想早死,怕染病。
正闷头灌酒,身边突然坐了个人。他抬头一看,巧了,是阮柏。
他跟阮柏没见过几次面,只知道他是傅闻老婆的哥哥,见面也大都是觥筹交错的场合,不过点头之交。但是毕子笙对他深有耳闻,听到的全都是夸他年少有为,青年才俊之类的褒奖之词。
阮柏道:“好巧。”
毕子笙也傻乎乎道:“好巧。”说完简直想给自己一拳,脑子短路了这是。
之后两人都觉得尴尬,低头猛地灌酒,好像生怕比对方少喝一口似的。
最后俩人都喝得趴在桌子上神志不清。
阮柏摇摇头,摇摇晃晃站起来,看着人垂着头快要掉到桌底下,把人搀扶着出去在隔壁酒店开了间房。
刚把人放床上,就被人抱着脖子拉了下去,软软的唇瓣胶着他的唇,舌头也热情的缠了上来。
第二天毕子笙醒来时头疼欲裂,他还没搞清楚状况,等他看到自己被人圈在怀里,靠着男人硬实的胸膛时,整个人都懵了。
抬头看到抱着自己熟睡的英俊男人,他倒抽了口气。
什么情况?
酒真是个好东西,他想,完了。
他痛苦的回忆,可是他的记忆断片了,只记得自己喝的烂醉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怎么也记不起来两人是怎么滚上床的。
这什么破事啊。
他完全没有心思悼念自己的小菊花,他的处男之身。
他只想跑,做一个拔菊无情的渣男。
可是阮柏醒了。他居然醒了。还盯着他看。
毕子笙欲哭无泪,他苦苦思索这可怎么是好,他不是故意占他便宜的呀。
好在阮柏开口了,声音低哑慵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毕子笙僵硬的摇摇头,沉思了一会说道:“阮总,误会一场,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先走一步。”说完就要起身,简直就是冷酷无情的渣男本渣。
被阮柏按住,“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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